杉越看不懂,但能看懂每一条对比后面的‘基本吻合’报告,更看得懂报告最后‘确认有血缘关系’的结果
确认有血缘关系,这几个字很简单,上杉越却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从上面看出一副藏宝图
不,对于上杉越来说,这份鉴定报告确实就是无上的珍宝,同样是几张纸,上杉越拉面摊格子中的那些地契在的眼中成为了一文不值的废纸
若是早早有人拿出这个报告,可以将所有地契打包交换
翻看许久,上杉越终是长舒一口气,悬在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平稳落地了
将手中纸张整齐叠好放进最贴身的口袋中,上杉越这才将目光放在跪坐在对面的犬山贺身上
“阿贺,现任大家长橘政宗是什么来头,和仔细说说”
明明是一副醉鬼流浪汉模样,语气却是不容犬山贺质疑的威严上杉越是货真价实流落在民间的皇帝,而且还是武力值威严度都十分报表那种皇帝
当然,这事犬山贺并不知道,在记忆中的上杉越还停留在整日醉生梦死的形象,毕竟那个时候的上杉越就是那样,像是一个被人圈养的国宝动物,除了身份毫无其能拿的出手的
即便如此,上杉越依旧是皇,犬山贺对蛇岐八家的皇打心底里尊崇,无论是上一任的上杉越还是这一任的源稚生
可有些事,在犬山贺看来终究不是上杉越这个没有武力值的皇应该上手掺和的
比如这如今这件事,有关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橘政宗,就算是过去的皇提出请求,犬山贺也会硬着头皮回绝
“对不起,政宗先生中级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即便是您的要求也不能给予回答”
犬山贺上身微倾,低下头颅,抱歉的姿态做足,但回答却让上杉越很不满意
要听的不是这个
“阿贺,看来这么多年成长了不少,成为家主之后就连的要求都学会拒绝了”
上杉越目中寒意愈发凌厉,这事关乎于亲生儿子,谁拦着就弄死谁,就算是曾经的家臣也不例外
“阿贺,看在曾经是的家臣,最后给一次机会,说出能让满意的回答”
犬山贺的姿态放得更低,上身低伏,头颅垂到榻榻米上
“请恕罪,真的不能这么做”
上杉越眼中凝出一丝杀气,是动了真怒,可怒极反笑,站起身来看着犬山贺
“阿贺,抬起头来”上杉越开口道:“确实没必要在意这个逃掉的过气家伙,可是……”
上杉越走到犬山贺身侧,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的肩膀
“这件事有关的亲生孩子,谁敢拦都要死!”
犬山贺只觉得放在肩部的那只手骤然加重,有千斤之力突然坠在的身体一侧!紧接着就感觉到一只宛若老虎钳的大手掐住了的一侧肩膀,下一刻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上杉越一系列的动作又快又狠,犬山贺这个刹那拥有者即使开始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