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而起身,他来到周泰身前,手指指着周泰胸前最深的一道伤疤问道,
“卿这因何而受创?”
周泰回忆这道伤疤的来历说道,
“当初先君讨丹阳六县山贼,庐江负责镇守宣城,吾陪侍在侧
当时宣城中的卫士不足千人,士气低下且防御工事还未修建,但却有山贼数千人突然杀来
那时庐江才刚刚上马,敌寇的锋刃已交於左右,他们有的将手中的长刀砍中马鞍,众士卒因此不能安定抗敌
当日只有泰奋起杀敌,随身保护在庐江身侧
其余士卒受泰的影响才纷纷举起手中兵刃应敌,因此最后才打退了敌寇,护得庐江安全”
周泰在说起这番惊险的过往经历时,语气淡然,并无后怕及自傲的语气,
他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理应如此的小事一般
但就算他语气有所自傲,有他身上那恐怖的伤疤在,也不会令人有所反感,反而会让人敬佩不已,
这真的是在拿命在为孙家拼呀
孙俨听完后,脸上颇为动容,他转身看向孙权,孙权点头为周泰作证道,
“当日贼寇解散后,吾才发现幼平身被十二创,鲜血已经不断由铠甲内渗出,那日之后,幼平恢复了良久才康复”
说完后,孙权又唏嘘得补充了一句道,
“是日无泰,吾几危殆”
周泰与孙权二人的诉说,令在场的人心中都对周泰都浮现了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