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细思,才知道有深意。其实本来邀他任职的邀请函数不胜数,但任职女校先生后绝迹,这可不就是给借了孔明的东风,京师大学堂的先生是尊贵,可在邀他的那些邀请函中,只能算是不错罢了。
“不谈严老七这件事,我答应严老七,也是想结交你这个大贤。”
林纾笑了笑。
“畏庐先生你这是要捧杀我啊,大贤绝对谈不上。”
白贵止不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