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的睡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浅影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江以宁才是最乖顺最听话的
厉斯年的手指,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眉,她的眼
厉斯年紧紧地将人搂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江以宁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睁开眼,阳光落了一室,浑身酸痛无比,似乎是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
江以宁的脸色白了白,有风穿过阳台,吹起了室内的白色窗纱,江以宁的思绪有些飘忽,实在是想不明白,厉斯年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白月光都已经回来了,昨晚那样,算什么?
宣泄?或者是舍不得伤了他的白月光,才将所有的欲望在她的身上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