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阻止,还是要跟上去。
“喝个屁的花酒!芙蕾尔,你在哪学的这些东西?!”
秦霄的叫声远远传来:“别愣着了,全木叶最抠门的自来也请客,不去白不去啊!大家一起去,一定要喝穷他!”
嗯,看来不是喝花酒。
岳飞隐隐松了一口气,连忙收起沥泉枪,快步跟了上去。
芙蕾尔却是站在原地发呆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秦霄都走远了,才回过神来,嫣然一笑,慢悠悠地跟在众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