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就要往外冲,却被宁夫人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回来,关在正厅里不准们动弹
宁致远气得直拍桌子,“们欺人太甚!若是不出去会会们,同僚们见了,还以为宁家怕了宋家,这怎么成!”
宁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掂了掂手里的鸡毛掸子,宁致远就乖觉地扭过了头,不再开口
此时,宁世清作为家里少有的拥有正常思维的人,皱眉开口道:“宋家的确做的过分了些,可咱们若是出去闹了,岂不是正中了们下怀?”
“那怎么办!”宁世镜烦躁地挠了挠头,“难道就这么被们堵着?宋敬山那老贼,打量咱们宁家不敢收拾吗?”
说着就站了起来,宁夫人眼一横,一个不稳,又坐了回去,连连摆手,“儿子不敢,不敢”
宁夫人轻咳一声,“已经派人进宫递了消息,皇上不会不管的,咱们规规矩矩等着就是了”
宋家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宋敬山有些疑惑,往日里宁家这一帮兵痞子点火就着,如今怎么这么能忍?
宋敬山沉着脸吩咐,“们再去敲门,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就不信们不出来”
“是!”
立时就有人去拍门,响声激得宁世镜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别拦,要跟拼命!”
说着就要往外冲,宁夫人突然走在前头,直接将正厅的门推开了,吩咐道:“来人,把老爷和少爷的剑拿来”
“是!”
宁世清惊了,“娘,您这是……”
宁夫人不理,接着道:“再去把鼓搬来,咱们在院子里松松骨头”
不多时,宁家正厅前的空地上,宁致远夫妇并着宁世清兄弟俩便舞起了剑,鼓点雄壮,生生把叫门声都盖住了,听起来断断续续的
“开门呐、开门呐!”
“宁致远、有本事、藏丫鬟,有本事、开门呐!”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知道、在家!”
“开门呐!”
宁世镜嘿嘿一笑,“娘,别说,还挺带劲的”
养心殿
宁兮瑶正在给皇帝剥橘子,一听说此事,气得一佛出世,“呸!不要脸!想搞一出宁府事变?当宁家没人了?”
榻上,楚云漾亲眼看着她把橘子皮递过来,把果肉摔到了一边,无奈地接了过来,“别急,朕这就叫人去解决”
“不用”宁兮瑶沉下脸,突然对红福招了招手,吩咐了几句,红福会心一笑,迅速出了门
楚云漾疑惑地道:“同红福说了什么?”
她露出个贼兮兮的笑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幅表情顿时让楚云漾担忧了起来,“不会是想指使们揍宋相一顿吧?”
“就这法子那缺心眼的二哥都能想到好嘛?”
宁兮瑶重新拿起了一个橘子,意味深长地道:“皇上等着看吧,待会儿宋家就不敢再闹了”
御马坊
霁竹已经呆了足足十五天,日日与马粪为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