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谢她这位恩人
陆医官携着辛言一行人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今日,怕是他们得病以来说得最多,最开心的日子
陈知府一眼就望见他们,辛言今日穿着一件淡蓝花边锦裙,发梢只别了一只白玉兰发簪,清丽动人,一双眼睛似能看透人心
她身旁的男子则是一身深蓝对襟衣袍,腰间别着一枚色泽极佳的墨玉色的玉佩,英俊逼人,连陆医官都黯然失色,而他全身散发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奇怪的是辛言站在他的身旁并不会被他所影响,两人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可算是来了啊,你看看他们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了”言语间掩不住地激动
辛言落落大方地向宁远侯和陈知府行礼后,也仍由众人打量,柔白的脸上也不曾出现任何傲慢的神情
“知府大人谬赞了,辛言哪里担当得起”因着脸上带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却能从她清澈的双眸看出她的真诚
“陈知府说得对,此次你确实有功,待将瘟疫彻底根除,本侯定会向圣上禀明,论功行赏的”宁远侯欣慰道,这对他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只不过是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清脆地声音然人心生好感
原本那些叫嚷着要见辛言的人,却在她出现时个个鸦雀无声,像是没法相信眼前这位天仙似的女子就是能够医治瘟疫的神医
都暗悄悄地打量着,却不敢直面她
这双眼睛是真真好看啊
“还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效,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谁能担当得起,再者她真的有办法能够将瘟疫完全治好吗?”
此人言语间咄咄逼人,还带着轻蔑:“一个女子不在家安守本分,跑到外面丢人现眼,不成体统”
许太医也算是太医院中的老人,在太医院也有二十多年,然而他的医术这么多年来还是未曾见涨,又因他这刻板迂腐的性子,在太医院中并不受人待见,慢慢的这性子更是越来越尖酸刻薄,只要他说出话来,必是将人贬得一无是处
陆医官对他也算熟悉,知晓他的性子,前几天想要按那张方子用药,他也是拼命阻拦,不想辛言和这种人对上,开口反驳道:“许太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吧,那天你也在场,这方子有没有用你也看见了”
许太医睨了他一眼,讽刺道:“就算前几日的几个病人都有好转,也不代表她就真的能治,除非他能现在就将那些重病的人都医好,否则也掩盖不了她一个女子抛头露面整日与男子鬼混在一起陆医官你莫不是也被这女子给勾了魂吧”
他这话说完,立即就收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如寒冬腊月里寒风让人胆颤
他硬顶着压力,背脊挺直,不让自己露出胆怯的神情怎么能害怕一个毛头小子
宋铭冷哼一声,不屑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这才将眼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