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江驰禹拥住容歌,在她耳畔低说:“瞒着我,你们怎么敢……”
容歌的心一顿一顿的,深觉这件事自己做错了,“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也不敢让韩舟动刀,这件事挂在我心里很久了,驰禹……我还是想念年少时的容歌,想完完全全做回那个让你又恼又无奈的容歌”
她想要彻底卸下“李伽蓝”的脸,这个念头在心里生根发芽,可再次换颜无异于九死一生,所以容歌筹划了很久,她下定决心去做,就做了
江驰禹润了眼角,“你怎样都好,我怎么舍得你疼,这么大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独独把我瞒了过去”
江桉为何不在定远,因为他一直陪着容歌
还有韩舟、宿青乔等人,都知道
江驰禹心疼死了
容歌柔声道:“是我没敢告诉你,因为你不会同意的,驰禹,我也怕你疼不是吗?”
好在她成功了,她现在恢复的很好
江驰禹红着眼睛细细看过容歌的眉眼,尽管变化很大,可公主时期的影子犹在,这副模样江驰禹亲手临摹了上千遍,又怎会觉得陌生
他吻了吻容歌的眉间,“都好,本王的歌儿,怎样都好”
容歌牵着他向璃王府众人请安,抬声笑着说:“血脉至亲在上,小歌此生有良人相伴,会一直一直幸福安康下去,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和驰禹会永远相濡以沫”
江驰禹恭敬给众灵见礼,说:“我会永远照顾歌儿,请放心”
竹莺命人在厨房备了晚宴,暮色还没落下宿青乔就在院里嚷嚷着上菜,大家伙手忙脚乱的闹
宿青乔高举酒杯,笑说:“难得欢聚一堂,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韩舟被他一推搡,在旁边低笑,提醒他:“还没开席呢,你少喝点”
“今天高兴,”宿青乔又抬了抬声,“人生难逢知己,到头来不是一拍两散就是各走天涯,可我宿青乔不管走到哪,心里装的都是你们这些人,见一面就是一面,珍贵”
容歌弯着腰笑,说:“咋还矫情上了”
她还在恢复期,不宜饮酒,江驰禹代劳了,同宿青乔碰了一下,江驰禹说:“预祝我们,此后皆一帆风顺”
江桉也举杯,高声:“平平安安”
他说要大家哄堂而笑,江桉耳尖一热,扭过头把酒喝了
容歌:“是要平安,这份祝愿给今天在场的、不在场的所有人”
“给我们所有人”韩宜年轻快的耸了耸肩,同韩舟相视一笑
给中都皇城辛劳的所有人,给大药谷悬壶济世的所有人,给驻守四方边疆的所有人
……给解甲归田的苏敞之,给漠北沙里伴着铁轮椅与烈鹰前行的时言
……给再也不准备娶个王妃的镇北王容莫,给在中都潜心学政的三殿下容靖
时光的洪流从未停止向前,带着边疆的风一路刮到了大周,见证这天下海晏河清,见证这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