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沉重,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有人在说话,但她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觉得热,很热
她半睁开双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咔哒
隔间的门从外向里打开,靠坐在隔板上的南晚意一下滑到了来人的怀里
好凉
被滚烫炙烤的南晚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本能地攀附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重叠,脑海里是模模糊糊的画面,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抱过她
可是有一天,那人放开她的手,留她一人在原地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