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十出头,可神色间却带有一股飒飒英雄之气,手持一把长戟
说来也奇怪,此人登上二楼后,也不和小二搭话,径直便坐在了郭靖一桌
角落中的郭靖认出他正是当日在归云庄出手挫败二师父的人,只是心中悲痛难耐的他,早已了无了计较往日恩怨的力气
只是随着此人在酒桌上放下了一把佩剑后,看到这儿,原本无神的郭靖却瞬间激动起来,伸出手抓向这把佩剑的他,顿时激动道:“你是从何得来的这把佩剑?”
无他,因为这把剑正是“越女剑”韩小莹的佩剑
韩小莹在大漠中曾多次教郭靖“越女剑法”,他又怎能认不出七师父韩小莹随身的佩剑
可惜郭靖还未起身,就被此人单手按回了座位,后来任凭郭靖怎么发力,脸色憋得通红,仍是起身不得
“我途径苏州城外时,曾为韩女侠收敛过尸体,而这把长剑便是埋葬她后的信物,我想你可能是她的传人,便沿途追了上来!”
就在郭靖激动之下想要弄清楚事实时,一旁端坐在的大汉却是忽然开口,缓缓道来了这把长剑的来历
原来他正是吕义,自从埋葬了韩小莹二人后,他便沿途按照小路上的马蹄印紧追而来,这苏州城距离临安府少说也有上百里,好在与郭靖随行的人一身异族人打扮,沿途随意打听一下就得来了他们的准确行踪
直到这时,吕义这才清楚江南七怪为何惨死的原因,为了前来南朝的拖雷一行人,江南七怪自然不可避免和赵王府的高手斗在一起
彭连虎,沙通天都是北方江湖有名的高手,仅是这二人江南七怪都应付不过来,何况又多了一位身居白驼山真传的欧阳克
有心算无心之下,江南七怪的败亡自然在所难免
“七师父!”
闻言,眼见韩小莹的随身佩剑在此,郭靖终于泪如雨下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郭靖此前由于悲伤过度,自身情绪发泄不出来反倒与他有害
眼见这把熟悉的佩剑,往日里韩小莹的音容笑貌不禁浮现眼前,一时间更是情绪难以控住,引得二楼上客人连连侧目
其中有一靠窗位置,一名绿衣女郎却是静坐在那儿,桌子上摆放佳肴每样都是浅尝即止,就连周遭客人畏惧如虎的郭靖一行人,在她眼里反而引起了莫名兴趣
自从郭靖和三名蒙古人登上这酒楼后,徒感无聊的她就将目光放在这一行人身上
其间还对好似木头的郭靖不以为然,直到另一持戟男子道破了缘由后,她这才恍然大悟
看着旁若无人嚎啕大哭起来的郭靖,心中倒也多出了一丝怜悯
自小父母双亡全靠兄长带大的她,此刻倒是很能够明白这个呆木头的感受
“多谢阁下,如此大恩,郭某无以为报!”
话音刚落,泪水未干的郭靖欲直接拜倒
然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