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鸣,你们俩只能去一个”
曹一鸣之前在校队排名第四,现在第五,许非跟他比过很多次,胜负参半
教练塞了个槟榔到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说:“你跟曹一鸣的水平,我很清楚,你们俩五五开嘛,最后一个名额,我真是不好定所以,下周校运会,你跟曹一鸣比一场,谁赢了,谁就参赛,输的替补,你同意吗?”
许非重重点头:“同意,这样最公平”
教练摆摆手:“行,没别的事了,去吧,好好练”
回到训练场后,许非练到了天黑,回到家中已是八点,可进门时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许非给自己煮了碗面,吃完看了一会儿比赛录像,看完录像他想玩会儿游戏,可想到放学前的美梦,想到下周的校运会和下个月的联赛,他咬咬牙关了电脑,提起自制的海绵剑,忍着肌肉酸痛开始练习
挥剑,挥剑,挥剑
几个单调的动作不断重复,直到夜深人静,筋疲力尽
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后,许非躺在客厅沙发上,合上沉重的双眼
………………
坠落
坠落——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充斥鼻腔的血腥味,以及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
许久,许非醒了
他睁开眼,却没有看见客厅的天花板
一面凹凸不平的石壁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