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的真挚
也感受到了,来自庄呈这个晚辈所散发出的浓烈戏感,对他这种老戏骨来说,这便是请战书
来吧,让我们一起,把这场戏变成《雍正王朝》里的经典
脑子里想着应对的策略,杜志国微微回了下头,幅度很小,只是用眼角看了庄呈一眼
此时的年羹尧心里是感动,患难见真情,这时候还能想着自己的,也就这个忠到骨子里的狗儿了
可他不能说,甚至不能回头与庄呈对视
年羹尧是自大的,甚至有些狂妄,仅仅是一个侧身,便足以说明这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夜叉心里有了一丝感动
眼睛被灶台升腾起的炉火熏了一下,年羹尧呛咳两声,迅速止住了心底涌现而出的情绪,他站起身,此时的他,应该转移话题
不能让庄呈再掌握节奏了,他杜志国才是这段戏的主角,必须得把节奏抢回来
转身面对着机位,冲庄呈道:“圣旨呢”
语气有些急,嗓音压得也很低
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官复原职已经不奢望了,现在只希望,当今圣上看在自己主仆多年的份上,放自己一条生路
哪怕是关外为奴呢
庄呈看着年羹尧期颐的眼神,他的眼里有些落寞,手指在桌上顿了顿,才低头从怀里取出圣旨,递到头顶
看着那被信封包裹的圣旨,年羹尧明白了
没了,没有活路了
如果要放自己一条生路,当今圣上不可能用一封口谕来转告,必须得昭告文武百官才对
这封圣旨,格式不对
年羹尧叹了口气,从手上褪下雍正帝赏赐给他的念珠,掷在桌上:“替我把这个,还给他”
主仆情谊已尽,他,也该上路了
他不甘,后悔,可现在,什么都完了
年羹尧大笑着,笑声中透着落寞与悔恨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
他笑自己,为皇家奋力拼斗了一生,仅仅因为一个孙嘉诚,自己就落到如此地步而就在刚刚,竟然还有一丝幻想
帝王心术,他应该明白的
只怪,自己太狂妄了
大笑着走出门,门口的兵丁横刀挡住去路,庄呈站在身后,眼神中透着不舍,可怜,叹了口气,转过了身
“咔,这条过了!”
听着胡导有些兴奋的声音,庄呈长舒一口气,摸了摸眼角
至此,他在《雍正王朝》中的戏份,便全部结束了
看向不远处的焦晃,老爷子坐在躺椅上,冲着他伸出一个大拇指
小子,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