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池嘉声音发涩:“听她的说法,易霖是握着自己断掉的舌头和们说话?”
“嗯”姜郁默默点头
池嘉忍了忍,看东野声和姜郁对此都没有疑问,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没有舌头不是不能讲话了吗?”
姜郁无法作出其的解答,只能又嗯了一声
“们快过来看”蹲在尸体旁的东野声招呼两人道
姜郁先一步走到尸体旁边,池嘉的脚倒是在动,不过动的弧度太小,以至于和尸体的距离并没有缩小多少
“看的口腔”东野声指着易霖大张的嘴巴
姜郁立马意会:“哑?”
东野声对她笑:“嗯”
一脸状况外的池嘉:“们打什么哑谜呢?”
“倒是站近点啊,离那么远又看不清楚”姜郁回cuoliao8◇
池嘉只好不情不愿地走进,在姜郁旁边蹲下此刻穿得严实的三人蹲在雪地上窃窃私语,像三只在琢磨要去哪里觅食过冬的小麻雀
“看过四楼展厅里的《哑》吧?”姜郁问池嘉
池嘉点头
东野声接话:“们刚才是在说易霖的嘴巴和那幅画很像”
《哑》这幅画里没有人物,没有风景,有的就是一张红口白牙的嘴
画上的舌头和易霖的一样断了半截,切面还都一样整齐光滑
姜郁想,除非是打了药效极强的麻药,否则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生割掉舌头,绝对不会有如此平滑的切面这么说来,易霖死了以后被割掉舌头——
等等,也有可能是自己割掉舌头
既然如此,那的身上应该可以找到小刀之类的锐器吧?姜郁伸手去摸易霖的上衣口袋,果真让她摸到了一把小刀
刀刃上还有暗色的血迹,不出意外的话,这把刀就是用来切割的工具
然而,推理出这些并没有什么用
姜郁困扰地抓了抓头发,这明显就是bug才能做出的事,可2357说凶手不是
那究竟是谁?
“们回去吧”池嘉站起身来,觉得自己的脚有点被冻僵了,没戴手套的手也僵
“尸体要抬回去吗?”东野声的鼻头冻得红红的,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
这句话显然是在问池嘉
池嘉当然不想管,易霖的亲生父亲都没有把尸体带回去的意思,们两个瞎操什么心?
可是,人都死了,就这样孤苦伶仃的躺在冰天雪地里怪惨的,池嘉最后还是勉强同意了和东野声一起把尸体搬回去
地下室里的环境一如既往的压抑,池嘉为了松活气氛主动对东野声说:“现在总该相信这些人的死是出于某些非自然因素了吧?”
东野声不松口,如同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那可不一定”
这句话倒是给了姜郁一个新思路,2357说凶手不是穿绿裙子的bug,那有没有可能是bug和她的帮凶一起做的?
回想起东野声之前做的推理,嫌疑人排除到只剩,易霖和谢素素,现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