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口气把这个故事说完
池嘉:“……你是怎么在短时间里编出这么长的故事的?”
“可能是我想象力比较丰富”姜郁笑,“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故事里的‘我’未免也太倒霉了”
“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好吧,如果我真这么倒霉,就只能看法律怎么判法律判我无罪,我就是无罪的”牵着的那只手动了动,视线落在池嘉脸上,“法律判你无罪吗?”
“无罪”池嘉说
刚说完后,他又重复一遍:“我是无罪的”
好像前一句是对姜郁说,后一句是对自己说
“那不就行了”姜郁没有问他的假设是源自怎样的案例,这点让池嘉觉得安心
“等会儿还要去事务所吗?”虽然没有解决问题,但和姜郁说完话后,心情放松了很多
“要去的,猫咪耳钉还没送出去”
“我和你一起去”
“今天没有委托,你不用跟着我去啦”姜郁说
“我想去”遇到曹彤彤后,回忆起来的糟心事让心情落到谷底,暂时打不起精神来做别的事
“好啊,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
并不是很想写作业的池嘉:“……嗯卓依那边你有联系过吗?”
月潭村之行遭遇的事情太多,找杨睿已经变成了这次旅行里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她看了月潭村消失的新闻后就主动联系过我了,还把另一半的委托金给补上她说这是精神损失费,因为她的委托,我们几个人都差点没命”
“那她得知杨睿的情况后是个什么反应?”自己的男朋友怀了别的女人的孩子,还生了下来,最后还和月潭村一起化为乌有不管是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不会好受
姜郁的回答让池嘉出乎预料:“我没和她说杨睿的情况”
池嘉惊讶:“没说?”
姜郁回忆起她和卓依的通话内容,“卓依已经彻底忘记了杨睿这个人,只记得让我们去月潭村调查某件事,而且她现在也有了新的男朋友,我觉得没必要告诉她有关杨睿的事”
两人说着说着,话题转到月潭村的旅行上记忆会对经历的事情进行美化,当初切身经历时觉得很惊险,现在讲来竟多了几分趣味性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带有控诉意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郁和池嘉两人齐齐回头,发现东野声正一脸不悦地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我们在边走路边聊天”姜郁虽觉得他的问题有些无厘头,但还是认真地回答
“谁问那个了?”东野声朝她走近,“我是问你们两个怎么在牵手?你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池嘉难得嘴皮子利索了一回:“弟弟牵姐姐的手不是很正常吗?”
姜郁知道池嘉是在报早上东野声调侃他换座位一事的仇,只是听到他叫自己姐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们果然在月潭村经历过什么事了吧?”东野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