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没有出现大规模冲突……”
说来话长
十五年前,石坚还只是镇南军的一员偏将,主将叫潘忠
夏初,突然有两位法师进了镇南将军府谈什么不知道,反正潘忠立即调拨五百亲兵跟随他们进山
谁知晓,五百亲兵刚入山就与生番冲突屠灭了对方一个寨子后,自己也被杀得干干净净仅仅几十个兵潜逃出来,私下讲两位法师在寻访一个初生的婴儿
前番王大怒,派兵袭击了芦水县
朝廷紧急增兵镇南营
战争由此拉开序幕,规模越滚越大
拉锯场面进入第三年,潘忠诱使前番王出了山,在栖云城外的平原上合围决战
这一战几乎全歼了生番的精锐,两万人只剩下三千多个逃回去前番王战死,部族从此一蹶不振
潘忠中了见血封喉的毒箭身故,由副将顶替位子,进山清剿
一打,又是十二年
每当朝廷里的“归化派”占上风时,就会叫停招安可生番死伤惨重,结下了血海深仇,坚决不肯投降
当“主战派”占上风时,镇南军就大举进攻,斩草除根
云山地域宽广,地形复杂,撒几万人进去根本看不到影子前番部越来越衰弱,人口越来越少,也不跟镇南军死磕了见你势大便躲藏,见你疲惫就偷袭
因此,总清除不干净
随着往深山推进,士兵失踪的事情时有发生特别是六年前,整整一支千人队莫名其妙消失了,无人不胆寒
云山剿匪沦为了一个无底洞,一个大笑话
朝野疲惫不堪,吞不下,又弃不得
归化派斥责镇南军是一群野蛮屠夫,主战派又认为他们办事不力
总之姥姥不亲,舅舅不痛
镇南大营从鼎盛时的三万五千人,减员到现在的一万二没得到兵源补充,装备和待遇也是各军中最差的
石坚升任主将,无所事事瞎混了两年
不料,今年开春突然接到军部的密令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于秋至前将前番部消灭
他脑壳都是大的……
……
从石坚的叙述中,信天游依稀见到了一只翻云覆雨手
谁能命令一军的主将,派亲兵护送法师进山?
任何时候,战争都是成本最高昂的解决问题方式前番王报复镇南军屠寨,袭击了芦水县,事态并不算严重朝廷如果安抚一下,议和的可能性非常大
是谁终止了“归化”政策,谈也不谈就出兵清剿?
即使到了今天,归化派的领袖郭春海贵为相国,依然扳不回局面六万多人的前番部被屠杀得只剩下五千,是谁依旧不肯放过他们,下达了秋至前灭族的命令?
哼,管他是谁!
信天游冷笑,道:
“伸掌,调息,纳气入丹田”
石坚不明就里,才立起手掌,就被一指弹在掌心
顿时全身巨震,瘫软在地仿佛一道闪电打进了劳宫穴,在经络里轰然炸开,如火线灼烧
“完了,我命休矣!”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