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是躺在床上半夜就发了病,过世得很突然我们夫妻俩都是公务员,婆婆的葬礼也不好大操大办的骨灰也还没来得及送走,准备下个月再送回老家去”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道:“节哀顺变!老太太这也算是走得很安详了!”
几句客气话聊开了之后,主宾双方的脸色都好了一点我便借机左右看了看屋里的情况客厅收拾得很整洁,很干净,看起来就跟宾馆一样,却没有多少家庭气息我总感觉这屋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对了!我笑着问道:“家里的小朋友呢?这会儿还没放学吗?”
可问完这句话,女主人的脸色又不对了她很生硬地答道:“我们还没有生小孩!”男主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似乎很避讳这个问题
我看那小夫妻俩已经有三十多岁了墙上挂的结婚照都有些旧了,相片里的两个人明显比现在的他们要年轻许多我这下心里有了数,便站起身道:“打扰了!不好意思!”然后拉着韩母走了
回到韩婕家里,韩婕和韩父赶紧问怎么样了?韩母心结还没有解开,脸黑黑的不想说话我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具体的你们也不必知道太多今晚我还会再来,争取把这事儿彻底了结了!”
韩婕把我送出门口,还一个劲地说谢谢我笑了笑,摆摆手走了我先回了家,再骑上我妈的电动车去到排尾村找师父可师父又不在,我便打电话给他电话打了几次,他才接了我将刚才去那户金姓人家调查看到的情况跟师父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还跟他说了我自己对此事的猜测
师父听完,道:“嗯,事情应该就是这样了!”然后他又直接问我有什么打算看来我师父这次是真不打算亲自出手了!
我回答道:“我打算如此如此......然后再这样这样......最后还要借师父的瓷瓶一用!”
师父在电话那头儿听完,道:“嗯,这法子可以一试!不过那瓷瓶有点小,恐怕不够用我屋里床底下有个箱子,你打开上面一层里面有个锦囊那锦囊比瓷瓶好用”
我答应了但师父又道:“箱子里的东西你只可拿锦囊,其他的都不要拿尤其是下面一层的东西你绝对不准乱动,明白吗?”
哼!看来师父还是有些压箱底的好东西藏着掖着!我跟他都这么久了却一直瞒着我,到现在还不肯给我露底这防徒弟跟防贼似的!
我挂掉电话,心里抱怨着,自己跑到屋里去翻床底床底下确实有个大箱子,我费了老大劲儿才把它拖出来我很惊讶大箱子并没有上锁,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支毛笔、一盒朱砂、几沓符纸和一个绣花包
毛笔、朱砂和符纸这些我都见师父用过,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个绣花包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锦囊了我师父那一个糟老头子居然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