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只有委屈,但宁檬就是能感受到她身上透出来的那股优越感:
你看啊,你处处针对我又怎么样,本该属于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
宁檬轻笑了下
“赵清韵,你是捡破烂的吗?”
“我不稀罕的东西,你怎么还这么牢牢抓着呢?牢牢抓着也就算了,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值得秀优越感的地方,只会让我觉得你很——”
宁檬卡壳了一下
斟酌片刻,她才寻到比较贴切的形容
“什么破烂都死死抓在手里,你很——乐意为美化社会大环境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