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后道:“求母后一定要饶恕皇后娘娘”
太后现在看她就如同看一尊菩萨,哪有不应的,“好,你说了算”
说完便去看殿前的花了,楚云漾含笑拉住了她,说道:“走吧,闹腾了一日,也该回去了”
“也是,臣妾也累了”宁兮瑶打了个哈欠,同皇帝一道往外走,不经意间瞥见皇后阴毒的目光,心间一动
今日之事并非空穴来风,越嫔才来过,皇后就对她起了疑心,难道是……
藏书阁
林淮踏进其间,却听叫一阵阵哭声,还有男子低沉的声音,似乎在吟诵着什么
他凑近了听,却是一段对话
“皇上,你放过我吧,我爱的人是林相!”
“不,朕永远不会放开你,是他将你送进了宫,往后,你别想逃脱朕的掌心!”
“林相救我!救我!”
“你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呃啊!”
林淮呆住了,啪地一声将门阖上,天杀的,他这是听见了什么?
冷静了足足两刻钟,这才走进去
却见偌大的藏书阁之中只有崔衡一人,正哭的死去活来,一面哭,一面奋笔疾书
林淮疑惑地凑近,却见那书册上头写着几个明晃晃的大字——《错爱情深:宰相外室二嫁为妃》
“她,原本过着相夫教子的平静生活,可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被那俊美无俦的林相强抢为外室,男人宠爱她,却转手将她送给了皇帝,纠缠在两个男人之间,她究竟该何去何从?”
林淮读硬了,拳头硬了,衡量了许久,终于以一个妥帖的方式打断了崔衡的哭泣
片刻以后,崔衡捂着眼眶,抽泣个不停,“你们欺人太甚,囚禁也就罢了,还打人,梁国人不是人啊?”
林淮好整以暇地捋着衣袖,诚恳地道:“这就是大燕的待客之道,得了,别哭了,本相有话问你”
崔衡心头一震,颤颤巍巍道:“您要问什么?”
“你告诉本相,梁王为什么净派些脑子有病的人出使大燕?”
“啊……”崔衡一脸茫然,“您说的是谁?”
林淮一哂,又道:“罢了,那你就说说,真正的苏策现在何处?”
崔衡惊恐地看着他,结结巴巴道:“什么……什么假的真的,苏策分明病了,就在驿馆之中”
“驿馆”林淮邪魅一笑,“好,本相这就去寻人,可是大人想好了,若是寻不到人,你也就只能活到本相回来的时候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崔衡嚅嗫半晌,终于道:“他跑了,我们如今也寻不到他”
林淮蹲下了身子,问道:“他离开之前,可说过什么?”
崔衡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挣扎,许久才道:“他说,若是到了大燕,他定要去寻一个人”
“什么人?”
“好像是宁将军家的嫡女”
大燕人都知道,宁家只有一个嫡女,那便是宁兮瑶
林淮深吸一口气,抬手又给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