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修好了,里面卡了块石头,眼下能走了”
“石头?”宁兮瑶疑惑不已,正要追问,却见苏策率先上了马车,她斟酌片刻,也跟了过去
而此时,她并不知道,毓秀宫里,假扮她睡在榻上的红福被人揪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楚云漾的脸色极不好看,“她人呢?”
“娘娘她……她……”红福舌头都快打结了,“娘娘出恭去了”
他面色一沉,“出宫?跟谁一起?”
“娘娘自己”红福坚强地往下编,“娘娘已经蹲了许久了,怕是闹肚子了,皇上容奴婢去瞧瞧”
楚云漾这才意识到这小丫头嘴里那俩字是什么意思,不自在地咳了声,“你去吧,务必把宁妃给朕带出来”
“是……”
红福抱着必死的心去了便房,眼泪直往下掉,一推门,却见宁兮瑶正在里头理着衣裳,淡定地对她道:“少女,别人在上wc的时候,是不能打扰的”
“哇!”红福抱住她不撒手,“娘娘您可回来了呜呜呜,您再不回来,奴婢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擦了擦手,面目平和,“以后有这种事,你就从便房里抓个蛐蛐给他送去,就说是你家娘娘变的”
红福:好无语哦这个人
楚云漾坐在案前,心情有些急切,不知为何,他今夜总有些不安
他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朕就要看看,她到底在……”
“哎呦!”
一个高挑的美人撞进了他怀里,还带着些许皂角的味道,只是说话不大好听,“皇上想撞死臣妾?”
这幅欠揍的腔调,只有她了
楚云漾一颗心渐渐放了下来,低头看她,宁兮瑶不住地揉着额角,一脸埋怨,“人有三急不知道啊?催什么嘛,一点人性都没有”
红福痛苦地别过脸去,她家娘娘现在出息了,连屎尿屁都毫不顾忌地用在了跟皇帝的对话里,未来可期啊!
一番话彻底打碎了皇帝心中的旖旎柔情,他一手拉住宁兮瑶,问道:“怎的去了这么久?”
宁兮瑶一脸费解,“要我解释吗?肠蠕动受阻致肠内容物滞留而不能下排,排便过程的神经及肌肉活动产生了障碍,简称,便秘”
听她肠啊肉啊说了一堆,皇帝觉得听不下去了,揽着她往里走,“别废话了,朕有要紧事跟你说”
“哦”
她乖觉地低了头,不动声色阖上了便房的门,门后正是她今日所穿的衣裳,还好,她上次踢球把后院踢出了洞来,从洞里钻进来,时间正好
月上中天,驿馆之中
苏策立在一群酒糟鼻、罗圈腿的使臣当中,越发显得人清俊得不像话
崔衡叹了口气,问道:“苏郎君,眼下那宋蓉儿该如何料理?宋相不松口,咱们是没了主意了”
苏策想着今夜的情形,衣袖下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宋蓉儿原本跪在地上,突然扑了上来,拉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