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了”
李美人恼怒不已,一甩帕子走了
宁兮瑶抄着手看着,越嫔对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继续挑选马匹
“娘娘,越嫔这……”红福疑惑不已,“她不是跟皇后娘娘一伙的吗?怎么又帮您说话?”
她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理她呢?精神病的脑回路,咱们可看不明白”
说着便要离开,却听一阵嘈杂声过后,一个穿着命妇衣饰的妇人踏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宋绮欢
宁兮瑶了然,这是宋夫人带着宋绮欢进宫了
宋绮欢毫不掩饰地盯着她,连行礼都极为敷衍,宋夫人也是一脸倨傲,这做派,简直比太后更像她婆婆
“贵妃娘娘不在宫里养病,四处走动,不怕来个伤上加伤?”
宋夫人拿下巴尖看人,说话更是刁钻,宁兮瑶本来想走,却被她激起了几分叛逆心,故意道:“这样的吉祥话,本宫还是头一次听,到底是活久了,宋夫人今年有六十了吧?”
年仅三十五的宋夫人顿时恼了,宋绮欢忍不住道:“娘娘,这可是皇后娘娘的生母,您怎能如此不敬?”
宁兮瑶心说在太后那她也不管不顾的,一个宰相夫人,跟她装什么大瓣蒜?
她长长地啊了一声,“夫人有诰命吗?”
宋家母女一愣,面色青白,“你!”
“啊!”宁兮瑶一拍脑门,“本宫知道了,夫人是来还那二十万石粮草的利息的,哎呀,宋家真是重诺,正好本宫在这,拿来吧”
宋夫人深吸一口气,冷冷道:“都说贵妃娘娘刁钻,今日臣妇是见着了,怪不得皇后娘娘被您压着,臣妇佩服!”
“客气”宁兮瑶觉得没意思,摆手道:“本宫如此聪明,全靠别人衬托”
宋绮欢见母亲受辱,恼怒不已,像头牛犊子一样冲她跑了过来,众人都吓了一跳,宁兮瑶身上有伤,动作慢了些,眼看要被撞上,宋绮欢却突然停住了,喉咙里还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宁兮瑶一瞧,一条马鞭横在她脖颈上,死死拉着她,不叫她上前
而宋绮欢身后之人,正是苏策
宫妃们惊呼一声,个个避让,宋夫人惊呼一声,“大胆竖子,还不快松开!”
苏策眸光微冷,慢悠悠看了宁兮瑶一回,见她没有受伤,手一松,宋绮欢重重跌在地上,咳个不住
宁兮瑶愣住了,耳边是宋夫的咒骂,“你个梁国来的质子,竟敢伤害当朝宰相之女,你活的不耐烦了?”
“夫人纵女行凶,又该当何罪?”
苏策抚了抚衣袖,目光淡漠,激起了嫔妃们热烈的目光,“更何况,若是贵妃娘娘有半点损伤,怕是夫人赔不起”
“你!”宋夫人眼神一转,阴阳怪气地道:“我说呢,原来苏郎君是瞧上了贵妃娘娘,这才百般相护,不知道此事,皇上到底知不知道”
宁兮瑶起了身,一步步走到宋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