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数,这个时候送来的,肯定有些隐藏任务,不是要把罪名坐实了,就是要杀了她,来一个死无对证
红福警惕地道:“你回去吧,贵妃娘娘有我伺候就够了”
莺儿却道:“贵妃娘娘,是太后吩咐人送奴婢来的”
宁兮瑶翘着二郎腿,一副二五八万的模样,“你想拿太后压本宫?”
“奴婢不敢”莺儿眼珠子转了转,“奴婢只是想提醒娘娘,太后惦记着您,这份心意,您别辜负了才是”
她乐了,“还挺会说话的,那就留下吧”
“娘娘!”红福上手拉她,宁兮瑶却安抚似地笑了笑,而后道:“你就跟着红福,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
莺儿起了身,乖觉地站在一旁,红福气得小脸通红,却也不敢说什么,愤愤进屋拾掇去了
宁兮瑶起身,伸了个懒腰,偶然瞥见莺儿正在死死盯着她,微微一哂,突然道:“莺儿,你过来”
莺儿一愣,快步走上前来,“娘娘有何吩咐?”
她刻意压低嗓音道:“你去给越嫔送个信,叫她来见本宫”
“这……”
莺儿惊讶地道:“娘娘,这怕是不成,太后娘娘叫您禁足,不准您见人”
她却抄起了手,语调很是娇蛮,“这点事都做不成,本宫要你做什么?你走吧”
莺儿呆了一瞬,磨磨蹭蹭出了门去
宁兮瑶歪了歪脖子,扭头对红福道:“预备些糕点吧,客人要来了”
蘅芜宫
皇后得了消息,正得意洋洋,连带着宋夫人和宋绮欢面上也有几分喜色
“本宫就说那贱人总有摔下来的一日,没想到竟这样快”
宋夫人附和道:“就是,皇后娘娘不知道,昨日她在御马坊还跟那个梁国的质子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皇后眸色一深,急忙凑上前问道:“当真?女儿早有猜测,却苦于没有证据,昨日之事,都有谁瞧见了?”
宋夫人说起八卦来眉飞色舞,“娘娘还说呢,昨日御马坊中的人都瞧见了,绮欢也在场,是不是?绮欢?”
宋绮欢原本在出神,被人一推,这才道:“什么?”
“母亲同你说话呢”宋夫人不满地道:“你想什么呢?”
皇后见状,冷冷一笑,“都成亲了,还是这样的性子,什么时候能长进?”
姐妹俩早已经结了仇,宋绮欢看皇后格外不顺眼,自然不会由着她训斥,“长姐还是多琢磨琢磨该如何伺候皇上吧,皇上登基一年有余,你竟都没侍寝过”
“混账!”
皇后被踩到痛处,破口大骂,“不知羞耻,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眼看俩人像斗鸡一样,就快打起来了,宋夫人连忙拉着皇后道:“娘娘何苦跟她一般见识?绮欢,你出去走走,莫要在这惹皇后娘娘生气”
宋绮欢鄙夷地道:“这可是冷宫,母亲不嫌晦气,我可不愿意在这坐着”
冲地上啐了一口,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