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回了西苑,一进门,宁兮瑶便直直倒在榻上,一句话也不说,莺儿在后头探头探脑,红福呵斥道:“看什么?你个叛徒,竟还敢回来?”
莺儿也索性撕破了脸,扬着脸地道:“我是来伺候娘娘的,皇上没发话,我自然要回来”
“你!”红福气得不轻,“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皮的!”
“你还是好好看顾贵妃吧”莺儿撇嘴道:“说不定过些时候她就不是贵妃了”
说完就扭着腰出门了,红福气得手都抖,“我们娘娘一向尊贵,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你这个小贱人说三道四!”
“红福”
宁兮瑶恹恹唤了一声,“不用跟她计较”
“娘娘!”红福眼泪直往下掉,“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啊?要是让夫人知道了,定会心疼的!”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说道:“别告诉家里,我困了,先睡一会儿”
红福无可奈何地撂下了帐子,推门走出去,宁兮瑶看着密不透风的帐子,突然翻身坐了起来,死死捏着拳头,“想坑我,做梦!”
此刻,寿康宫中
太后头上贴了两块圆圆的膏药,一高一低,揉着额角道:“皇帝,你可听明白了?”
楚云漾淡淡道:“是,儿臣明白”
太后突然坐起身来,“哀家以为,还是先把苏策送出宫去,寻个宅子安置了,若是怕他跑了,找人看着就是了”
“不成”楚云漾面色不变,“若是把他送出宫去,岂不是叫人疑心贵妃?”
太后琢磨片刻,叹气道:“可如今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再没有举措,物议沸腾,届时更是难以收场了!”
他却不为所动,太后盯了片刻,捂住了头道:“罢了,你既有主意,哀家听你的就是”
“多谢母后体恤”
他顿了顿,又道:“母后,能不能把贵妃的帐子和手帕交给朕?”
太后自然应允,“就在桌上,你取走便是”
李德立刻叫人端了起来,皇帝起身道:“朕便不打搅母后休息了”
太后点点头,目送他出了门,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出了门,皇帝伸手拿起了那帕子,微微摩挲,李德见状,解释道:“皇上,内务府所剩的绞纱也寥寥无几,怕是都用来做这一副帐子了”
楚云漾手指一捻,那帐子便破了个口子,足可见是陈年的纱料,脆弱不堪,这样的帐子,任谁都不肯挂
内务府再拜高踩低,也不会如此作践宁兮瑶,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将绞纱送到了西苑
李德审时度势,突然道:“皇上,奴才瞧着,今日贵妃娘娘手上的伤可不轻,您看,要不要送些药过去?”
他将帕子撂下,沉声道:“不必了”
李德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又恼了?
半晌,皇帝才道:“把药备下,朕亲自去送”
宁府门外
因为宁兮瑶的事,宁家人闭门不出,采买都由下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