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宁兮瑶转头看他,眼底不带半分感情,“发癫就躲远点,松开,疼!”
苏策却没有听她的,反而越握越紧,“阿瑶,你就这样待在我身边,可好?”
面对精神病,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报警,一种是装作没看见
宁兮瑶眯起了眸子,懒得理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腕道:“想折断我这只手的话,你得再使点劲”
闻言,他终于慢慢松了手,眼底竟带了些许伤心之意,凝视她片刻,便拂袖而去
“有病”
宁兮瑶下了个结论,而后捂住自己的手腕,龇牙咧嘴,“阿西,疼!”
养心殿
那张字条搁在案上,楚云漾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那张纸就是宁兮瑶本人一般
宁致远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失态,安抚道:“皇上,这的确是贵妃的笔迹,如今可以确定的是,贵妃并无性命之忧”
“对对!”宁世镜附和道:“皇上你看,这几个字写的端端正正的,至少说明妹妹写字时所在的地方很是……很是……”
他说不明白,急得抓耳挠腮,宁世清接过了话,“世镜的意思是,娘娘的字十分端正,并非草草落笔,想来不是在什么纷繁杂乱的处所”
宁家父子的意思实际上他都明白,性命无忧,还能寻到纸笔,传出消息,暂时还是安全的
可没人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楚云漾盯着那张纸,只要想到那人不在这里,不在他身边,心中空洞得几乎能听见风声
“也许娘娘正在养精蓄锐,设法逃脱”宁世清说道:“皇上,咱们不如先撤掉街上巡查的侍卫,暗地里派人搜寻,让对方误以为咱们松懈了,说不定就会露出马脚”
许久,楚云漾点了点头,“好,过几日,宁家便要办订婚宴了吧?”
宁世镜垂下了头,惭愧道:“都是因为我,妹妹才走失了,思儿还在养伤,我怎么有脸在此时……”
“届时朕会亲临宁府”
楚云漾抓起纸条,缓缓叠好,“务必办的热热闹闹才好”
宁世镜不解,而宁世清似乎明白了什么,拱手道:“臣明白”
出了养心殿,宁世镜忍不住问道:“爹,哥哥,眼下太后病着,思儿在养伤,娘也郁郁寡欢,皇上为何非让咱们设宴?”
实则宁致远也不懂,于是两人将目光投向了家里的智力担当,宁世清
宁世清解释道:“虽说不合时宜,可办也有办的好处,一来可以麻痹对方,二来,那日定会便邀王公贵族,街上乱哄哄的,说不定妹妹能抓住机会逃跑”
“原来如此”宁世镜惊呼一声,“我这就回去找娘!”
说完就没命地跑了起来,宁致远连忙推着宁世清道:“快,你弟弟笨口拙舌的,要是说不明白,叫你娘以为他只惦记办酒宴,定躲不过一顿好打”
这担忧属实一点也不多余,宁世清大步流星地追了过去
身后,一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