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有明显的怒意,“你出来时答应朕什么了?”
她摸了摸鼻子,说道:“臣妾的德行,您不是最清楚吗?”
二人你来我往地说着话,不远处,苏策便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从自己为她打造的地方逃了出来,此刻好端端地站在皇帝身后,连一丝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衣袖里的手指渐渐收紧,他突然开口,“是贵妃吗?”
静默片刻,楚云漾身后的人走了出来,语气平稳,“不错”
宁兮瑶摘下了风帽,与楚云漾并肩而立,面上没有半点慌乱,“苏郎君的秘密现在说给皇上听吧,若是值得,皇上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她的语气像极了一位贵妃,苏策面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去,哂笑道:“贵妃何必担忧在下?”
宁兮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如果可以,她真想骂街,“谁担忧你?本宫是替皇上打算”
一面偏头看向楚云漾,“皇上,您说是吧?”
楚云漾对于她狐假虎威的行动,并没有给出回答,只是牵住她的手,说道:“既然如此,苏郎君便说说,是什么秘密,能让你在梁王手底下活了这么久”
语气轻蔑,仿佛将他当成了茶馆里说书的,苏策手心里已是血迹斑斑,却只能忍下屈辱,说道:“家父是梁国的爵爷,在下本应袭爵,家父却被人污蔑卖国,是以苏家败落,实际上家父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无意间得知了梁王的秘密,所以才被污蔑致死”
“什么秘密?”楚云漾揽住身旁的人,“贵妃身子弱,受不得寒气,苏郎君还是直接些的好”
一旁,宁兮瑶果然拉了拉衣襟,像是怕冷,苏策眉心微动,说道:“梁王并非梁国主君嫡系,他是梁王后与旁人生下的”
宁兮瑶顿时睁大了眼睛,哦莫,梁国真乱
而楚云漾的表情亦是有了变化,他并不像宁兮瑶那般醉心于八卦,血脉事关重大,若梁王非梁国嫡系,此事一旦被揭发,王位必定不保
“梁王的生身父亲是何人?”楚云漾一针见血,“你又如何证明?”
苏策低低道:“苏长渊,我父亲的嫡亲兄弟,我的叔父”
宁兮瑶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妈呀,这盆狗血还真入味
“若非证据确凿,在下何必拿自家名声污蔑他人?”
苏策捏紧了拳头,“在下活着,就是为了替我父正名,绝不会做出辱没家门之事”
静默许久,楚云漾淡淡道:“证据何在?”
苏策扬起头来,反问道:“皇上这是同意与在下做交易了?”
楚云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尽是冷漠,“你以为,凭借这桩事,就能抹去你的罪孽?”
“在下只求保命”苏策与他僵持着,宁兮瑶突然道:“皇上,咱们跟他换了这个秘密吧”
楚云漾明显不解,“你为何屡次帮他?”
宁兮瑶一噎,凑近他道:“皇上,这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