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小陈大人不必客气。”
越妃格外自来熟,捡了个位置坐下,注视着几人,幽幽叹道:“娘娘真是好福气,父母兄长都在身边,臣妾瞧着,倒是想起远在澧国的父兄了。”
宁兮瑶越发看不懂了,宁家新娶媳妇,阖家团圆,越妃偏偏要来毁气氛,这是什么意思?
“啊,是吗?”她开始和稀泥,“后宫里这么多姐姐妹妹,本来就是一家人,只要有眼色,肯定都能好好相处。”
划重点,有眼色,没眼色的肯定不招人待见,譬如她面前的某人。
陈思端起茶盏,帮腔道:“贵妃娘娘言之有理。”
宁世镜其实不太明白她们在聊什么,可既然媳妇和妹妹都这么说,他肯定要支持。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点头,憋出一句话来,“对,就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