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也说过这样的话,我不明白。”他直直地盯着陈禹城,“敢问,难道不是您看中了岳母,将她强掳了来,又与她生下了思儿?”
他管陈思的生母唤岳母,对某人则直呼陈夫人,亲疏立见。
陈思心头一酸,却听他继续道:“岳母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就成了你们口中的满身污秽之人?这事若是要怪,也得怪岳父您。”
陈禹城霍然起身,胡子都在颤抖,“你……你这个孽畜!”
实则宁夫人天天骂他,孽畜都算好听的,可那是他亲娘,骂了就骂了。
他可没有挨别人骂的习惯。
“岳父为何骂我?”
宁世镜半点也不怵,“我一没抢占民女,二没生下子嗣就丢在一边,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您就听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