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瑶问道:“难道我刨了她家祖坟?用不用这么恨我?”
陈思怕她吓着,安抚道:“娘娘别怕,防卫司的人都是通水性的,一定能把人救上来”
一旁,越妃捂住嘴,眼泪不住地往外涌,似乎真是心疼得不行又要强忍着,楚云漾扫了她一眼,说道:“不会有事的”
“臣妾明白”
越妃哽咽道:“臣妾失仪,请皇上宽恕”
眼看已经捞了一刻钟,还没结果,陈思忍不住道:“我下去瞧瞧”
“不行!”宁兮瑶抱着她,“你不能去!”
陈思说道:“娘娘放心,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
宁兮瑶盘算着,她二哥娶到这样的媳妇多不容易呢,若是真出了事,她情何以堪,“我去,我亲自去”
“娘娘别闹了!”陈思拉着她,“您怎么能去?”
拉扯间,侍卫托着个人爬了上来,果然是浑身湿透的绿萝
众人松了一口气,越妃则是直接走了过去,丝毫不在意衣裳被沾湿了,“绿萝,绿萝!你醒醒!”
叫了半晌,绿萝戏剧性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娘娘……”
嚯,好一出主仆情深的戏码
宁兮瑶忍住想吐的冲动,终于打起了精神,严肃对待,走上前道:“还认得本宫吗?”
绿萝一抖,拼命地往越妃身后躲,看样子是清醒的,于是她蹲下身子,问道:“既然你说本宫打了你,本宫就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本宫在何处打了你,可有人证?”
绿萝躲在越妃身后,颤颤巍巍道:“娘娘把奴婢拉进了屋子,又关上了门,屋子里只有您和红福,奴婢如何能找到人证?”
宁兮瑶挑眉道:“是吗?意思就是,你进过本宫的屋子?”
“正是”
“那你说说,本宫屋里都有什么?”宁兮瑶开始设套,“两尺高的那个琉璃瓶,是放在床边,还是放在妆台边上?”
她特地强调了两尺高和琉璃,意思就是,这么大个东西,你可别说看不见
绿萝慌了神,支支吾吾地道:“在……在床边”
“你确定?”
宁兮瑶露出一个笑,绿萝心道不好,立马改口,“是在妆台边上,奴婢一时激动,说错了”
“呵”陈思冷冷一笑,“别扯谎了,娘娘屋子里根本没有什么两尺高的琉璃瓶”
就是,这么大又值钱的玩意摆在她屋子里,说不上哪下就被她给摔了,她哪舍得?
绿萝知道中了计,面如死灰,哆嗦着嘴唇,直到瞥见了越妃的眼神,这才道:“奴婢的确去过娘娘房里,奴婢有一只耳环在挨打的时候丢了,说不定就在娘娘房里!”
说完便看向了皇帝,谁知越妃却跪下了,“皇上,绿萝许是一时记错了,这件事就别再追究了”
楚云漾面色一暗,不追究?那不是直接坐实了宁兮瑶的罪?于是吩咐道:“来人,去贵妃的屋子瞧瞧”
绿萝立马脱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