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慌了神
可很快,又镇定过来,那平昌候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况,她还是桑家人,两府是结亲并不是结仇,对方断不会在此逼着她做些什么
捏着帕子的手再收紧
良久,她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隔着那道乌木雕花刺绣屏风,隐约能瞧见一道身影
——眼下公子科考在即,实在等不得了
这句话仿若重现耳畔,她稳了稳心神,晕出不失礼的笑意缓步绕过屏风
“来了”
等候多时的昌平候没有半点不虞反倒饶有兴趣的盯着她那张脸还有动人的身段
这般年纪,他也跟着发福
周身穿戴自然对得起他的身份,可模样实在是……
又老又丑
看脸的桑知锦僵硬的福了福身子
“请侯爷安”
“你我之间,何须客套过来坐,我同我府上的三姑娘一般年纪,想来姑娘家都爱吃甜食,我特地让人准备的”
桑知锦:……
眼前的美人,比画上还美上三分,昌平侯说的话,像是疼爱小辈的言辞,可那双眼睛是不加修饰的赤裸
就好像,桑知锦身上未着寸缕
可见冒犯
显然,他是满意的
这些年,侯府稍显败落,府上的开支也跟着大大缩水,可桑家是富商桑知锦的聘礼还能少了?
更别说,这娘们长的实在是美,勾的他心痒难耐
桑知锦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即便不想留意,可那道视线灼灼,仿若被吐着芯子的毒蛇盯上
见她局促,昌平侯也不恼,反倒趁机摸向了桑知锦的手
触感如上好的绸缎那般
“怎么不吃?要本候喂么?”
桑知锦连忙将手抽了回来手上的黏腻让她起了浑身寒毛
“侯爷自重”
“都说桑家姑娘一舞倾城,你来扭一段?”
她呼吸一滞,忍着脾气,语气跟着勉强:“没带舞裙”
“不跳也行”
还不等她松口气,就听昌平侯色色欲熏心:“我出来见你,是给足了面子,你左右会是我房中人,不若,现在就让我亲一口,尝尝味儿?”
桑知锦倏然一个起身:“不!”
她的反应实在是大,昌平侯嗤了一声
“矫情”
“你入了门还不是随我玩弄”
实在污言碎语,桑知锦的脸色煞白
她忍无可忍,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我身子不适,告辞”
“站住!”
桑知锦也不顾昌平侯的脸色,她脑中再也没有兄长,没有桑家,没有祖父,父亲的耳提面命
只知道大步朝外而去躲避这豺狼虎豹
果然,昌平侯虽对此气急败坏,可爱面子,没有追上来
“姑娘,您怎么就出来了”奶娘蹙眉,语气带着难以忽视的责怪
桑知锦却白着脸,像只摸不清方向的麋鹿那般,直往楼梯口那边闯
少女跑的很急,发间的步摇跟着剧烈摇曳
“姑娘!”身后是奶娘焦急的呼喊
可桑知锦听不到了
她只是用帕子狠狠擦着手
却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