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正在蹲在地上,往燃着火焰的灶膛里塞着一条条的白布。
门突然被推开,有人闯进来,杨保禄吓了一跳,赶忙就要把布条藏身后去,定睛一看,原来是孙晔,杨保禄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九爷,我正按您的吩咐,处理这些东西呢。”杨保禄恭恭敬敬的说道。
连吓唬带安慰的闲扯了几句后,孙晔往灶膛里看了看,见火苗烧得正旺,于是吩咐道:“嗯,给我取过三斤白面,一斤棒子面来。”
“哎。”
杨保禄拿着瓢,掀开面缸,挖了一满瓢白面,盛在面盆里。又去另一个缸里,舀了小半瓢棒子面,问道:“九爷,棒子面给您放哪?”
“都掺在一起就行。”
四斤面掺在一起,孙晔吩咐杨保禄在灶上架上大锅,等锅烧热了,把面全部倒进去。
吩咐杨保禄继续往灶里填布条,让火烧旺。孙晔拿着铲子不停的扒拉着锅里的面粉。
翻炒到面粉微微变黄,从罐子里抓一把粗盐撒进去,继续扒拉两下,使其混合均匀,等到锅里飘散出焦香味和面香味,赶紧起锅,把炒过的面粉倒进面盆里,这就是着名的炒面了。
孙晔一边看着杨保禄继续烧布条,一边闲扯着,等待炒面放凉。
少许,炒面完全冷却后,倒进杨保禄找来的布袋子里。
去井里打了一桶凉水,孙晔一手提着桶,一手拎着炒面袋子,穿过后院返回特高课。
小张依旧勤勤恳恳的钉在审讯室门外。
此时已经时近中午,估计罗伯特早就醒了,估计他也早就饿了,孙晔吩咐小张守好院门,嘿嘿一笑,拎着水桶和面袋子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这是孙晔特意为罗伯特准备的这几天的伙食,做法都是跟已经去世了的爷爷学的。据爷爷说,当年他们过江后吃的就是这东西,孙晔小时候尝过,太干拉嗓子,确实难吃。
不过这可都是好东西,白面里没掺一粒沙土,棒子面粗纤维更健康,孙晔还贴心的给放上了盐,使其味道更丰富,何况,制作炒面的时候烧得那可是丝绸,老贵了!
这么一袋昂贵的炒面,可以帮助罗伯特提前适应以后的处境,可见孙晔的用心良苦。
也别扯什么罗伯特是来帮助抗战的,事实上,他们都是拿了钱的,其待遇是本土飞行员的十几倍,每月薪酬不算击落奖金至少600美金,每天两百头黄牛伺候着他们,严格意义上讲,他们就是属于拿钱卖命雇佣兵,基本上没有所谓的“同情抗战”这一说。
虽然他们确实为抗战做出了巨大贡献,但他们的个人品德,实在是堪忧。
逛青楼,喝花酒,骚扰当地妇女,那德行,就跟他们那后世驻倭驻棒的后辈们一模一样。
而且,当年孙晔爷爷兄弟两个都过了江,可只回来一个!这也是为什么孙晔很不待见罗伯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