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初意脸色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忙应:“奴婢知道了”
苏蕴暗暗松了一口气,随而回了小院回到院子,便见一身素色衣裳的小娘坐在屋檐底下做着针线活
便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岁月依旧没有在小刘氏的脸上留下痕迹,看着便像是个二十来岁的美妇人
苏蕴心下柔软如今能再见到意识清醒地小娘,说什么都不能让顾时行再来提亲
只要顾时行来苏府提亲,那原想着把自己亲生女儿嫁入侯府的主母,肯定会想着法子来对付她和小娘,好让这婚事黄了
何妈妈洗着衣裳,看到了苏蕴,便喊了声“姑娘”小刘氏闻声转头看去,见自己的女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地望着自己,她面露浅笑地朝着女儿招了招手
苏蕴走了过去,小刘氏站了起来,把手中的衣裳比对了一下,而后道:“你都及笄了,衣衫也得多做几身新的了”
闻言,苏蕴眼尾微红
上辈子哪怕是身为侯府的世子娘子,可还是没能护小娘周全,如今回想起小娘消瘦的身子,还有认不出她的模样,心里就一楸一楸的
“小娘,你眼睛不好,便莫要做这些针线活了”
小刘氏温柔的道:“只是给你做两身衣裳,不碍事的,你身上的衣裳都旧了,该换新的了”
女儿身上穿的还是前两年的旧衣裳,如今都已经及笄了,也没有一件像样的衣裳,她这个当娘的看着心疼
而府中送来的料子都不怎么好,小刘氏只得拿了私房钱出来,让何妈妈从外头买了些好布料回来
苏蕴听到小娘这般为自己着想,心里头更是难受了,怕自己在小娘的面前泄了情绪,让小娘看出端倪,便先回房了
回了房中,把初意交给她的银子放到了抽屉之中,再而看着那个锦盒发呆
最终还是又把锦盒打开了,把小衣藏了起来,再把那张信纸取了出来
——我知道是你
待双亲回京,自会上门提亲
看到这两行字,苏蕴心里头堵得慌他这话说得分明就只是告知她罢了,至于她什么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苏蕴总觉得顾时行也回来了
不然他怎就这么敢确定那晚的人是她,而且还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了当说要娶她?
苏蕴永远都忘记不了成婚那晚,他冷着声音与她说:“你费尽心思嫁进侯府,如今也是世子娘子了,那往后便端庄守礼,莫要再使那些下作的手段了”
他这话,俨然把她当成了贪慕虚荣的女子
她辩解过,顾时行却没有相信她的话
后来她也就懒得解释了,为了让自己好过些,她上敬公婆长辈,下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若是顾时行回来了,说要娶她,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则是为了负责,二则是因四年下来,她把侯府打理得好,而换了人未必能把侯府打理得这么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