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难道还打算去?”
苏蕴嘘了一声,提醒:“莫要多问”
旁的她可不理会,可就在害了她和顾时行上一辈子的人,她放不下
她没能力对付,那也要认出这个人来让顾时行去对付
皇城有宵禁,顾时行既然说子时来接她,那便说明他并不在城内,应是离这庄子不远处
子时走,怎么都会在天亮之前送她回来
陪着小娘用完晚膳后,苏蕴便回房小睡了一会
醒来等到夜半,苏蕴坐在碳炉旁昏昏欲睡之际,后边的窗户忽然传来了细微的敲响声
苏蕴料想是墨台
庄子人不多,也没有苏府那般的森严,只有个别守夜的,所以会些功夫的人想不被人发现潜进来也是容易的
但好在这离皇城近,
对于墨台是如何知晓她在哪间房苏蕴倒也没有太惊讶,这点本事没有,又如何能给顾时行当差
苏蕴站到了窗后,为保险起见,还是压低声音问了声:“谁?”
还以为来人是墨台的苏蕴,在下一瞬便听到了熟悉的嗓音:“是我”
苏蕴一愣,想了想还是把窗户打开了
看到一身黑色斗篷,带着兜帽的人从窗户外跃了进来,进来之际还挟带着几片雪花
苏蕴望外看了一眼,果然是下雪了许是刚下,地面上也没有什么雪花
风一进来,冷得很
忙关上了窗户,看向取下宽大的兜帽顾时行
无论是白色,月白色,还是这黑色穿着他身上,确实是好看白衣君子之姿,黑袍冷冽伟岸
但这样英俊伟岸的男子,苏蕴无福消受
“怎是世子来了,墨台呢?”她问
顾时行看向已经穿戴整齐,随时可准备出发的苏蕴,淡淡地道:“你未出阁,他来,不合适”
听到这话,苏蕴在心底笑了笑,反问:“那世子来就合适了?”
苏蕴这话有些噎人,可到底没有以前那般冷漠了上回嫡兄大婚,他醉酒时说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什么错,何至于弄得好似有什么大怨似的而且婚后几年,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所以也不至于把错都归在他的身上
顾时行沉默了几息,才道:“我来接你,总归合适些”
人都已经进来了,苏蕴也没有说什么,道:“喝杯热茶暖了身子再走吧”
说着,寻来了杯子,把不久前放到炉子上烧的茶水取了下来,倒入杯中
顾时行看向苏蕴的背影,眼中多了几分思索
苏蕴待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
苏蕴倒了茶水,端给了她
顾时行接了茶,饮了一口
苏蕴轻声声问:“人在何处?可在早上赶回来?”
顾时行饮了水后,与她说道:“人在普安寺山脚下的宅子里边,坐马车而却约莫要半个时辰左右,不会逗留太久”
一来一回一个多时辰,便是中间在留小半个时辰,时间也是充裕的
苏蕴沉思了一下后,才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