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去敲了书房的门:“世子,饭菜就快凉了,娘子去金月庵前嘱咐过了,世子宜食冷饭冷菜”
许是提娘子,过就是一会,书房的门就开了,世子也从屋出来了
人道:“饭菜经送到隔壁了,请世子去用膳”
顾时行淡淡的“嗯”了一声,随而朝着隔壁小间走去
推门入了小间,看到坐着桌旁,手支着桌面撑着颌的人,心微微颤了颤,眼中显『露』出了几分惊诧
苏蕴望着他,悦道:“我过就在一日,你就这般的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顾时行转身微阖房门,才转身走向她,诧异道:“你怎就忽然来了,母亲可知道?”
苏蕴放了手,嘴边带着盈盈笑意:“止知道,还是母亲说来的”
顾时行在他面前坐,微微扬眉,眼中带着疑『惑』
苏蕴他解『惑』:“我与母亲说了与你出庵外的时候,是了睡觉,也说了你一宿没睡着,母亲到底心疼你,所也就来了”
其实她还与母亲说了,可能他受先前在陵川遇匪的事影响,总是放心她,所她若在他身旁,他恐会难安睡
婆母只是想让他难受个几日,但也是想让他几日夜安寝,更别说还是在他病初愈的情况之
“那你可用膳了?”他问
苏蕴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吃食,道:“我这是等你吗,可等到饭菜都快凉了,也没见你过来”
顾时行闻言,身盛了饭,放到了她的面前:“莫要饿着自己”
苏蕴望了他一眼,笑道:“我来,你就那么高兴?”
本两日后才能见到妻子,但却是到半日就见到了,心底的喜悦都表现在了面上
他嘴角噙着笑意,便是眸中的笑意也隐藏住
坐后,他笑道:“你来,我自是高兴的且你也正是料到我会高兴,才会让人通报,给我这个惊喜的?”
说着,坐了来,往她碗中夹了肉菜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在这温馨氛围中一同用了晚膳
顾侯妻子要几日后才来,所差是在亥时才来的
到房中,才发现妻子来了
诧异道:“是说住几日,怎今日就来了?”
顾夫人从软塌上来,去披了件衣裳:“我想侯爷了,也就提前来了”
顾侯脸上忽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虽然知道她很可能是因心疼儿子儿媳才来的,但听到这话,还是很受用的
把身上的外衫脱,顾夫人上前帮忙
帮忙时,轻声问:“我气了吧?”
脱了外衫后,顾侯转身望向妻子
再外冷峻的脸,在妻子面前却柔了许,“你是我亲娘子,我什么气?”
顾夫人闻言,笑了
她把他的外衫挂上了架子上,道:“其实除却想侯爷了,还有便是心疼行儿,虽然我气,但如侯爷所说的一样,那是亲儿子,总该能真的气得人了”
顿了顿,又道:“再今日我听阿蕴说行儿昨晚一宿没睡着,许是因当初在陵川遇险,心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