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彼此之间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虽然她俩确实有一段不清不楚的经历
二人晚一点才进厨房帮着打下手,并排站水池前择菜洗菜,不时端盘子洗碟
徐子卿让乔言系围裙,“别弄脏衣服,油污不好洗”
乔言懒得出奇,“不会,我又不靠近灶台”
周希云取来两条围裙,扔一条搭乔言肩上乔言不喜欢碎花款式,更偏好纯色的类型,当即就霸道地把碎花围裙塞回周希云手里,说:“换一条,我要你那个”
周希云也不介意,换就换了
系围裙是她俩相互帮忙,乔言先上手,再是周希云反过来为这人系带子乔言毛毛躁躁的,催道:“快点,再磨蹭水都要漫出来了”
周希云不听,顺势就摁了下乔言的后脑勺,示意别多嘴
乔言顷刻间就炸毛,回头说:“摁我干嘛,压多了长不高”
周希云说:“已经够高了”
乔言回道:“还没一七五”
“嗯,”周希云淡淡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是没我高”
乔言眼刀子一甩,不满地做了个威胁的口型
周希云再刻意按按她的脑袋,非得在气包头上拔毛
俩人各自较劲儿,又不敢让徐女士她们察觉
乔某人生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哪里忍得下这种憋屈,当时就不服气地拽了拽周希云的衣角,还讨嫌地薅人家一把
周希云反应快,侧侧身就躲开了
乔言不死心,晃手要抓住对方
周希云还是避开了,硬是没让她碰到分毫
乔言脾性大,一旦上头了就不管不顾的,不知分寸为何物,当场憋了个大的,直接后退一大步抵对方怀里,反手就摸到周希云纤细的腰上放肆地揉揉,意在挠这人的痒她挺嚣张,爪子不规矩得很
周希云整个人都随之一滞,身子颤了颤
以为自己这是占上风了,乔言非但不见好就收,还愈发变本加厉
周希云动也不动,后一瞬就死死攥住她
乔言挣了挣,没用
周希云很用力,捏得乔言的手腕都红了一圈
也是这会儿,做菜的徐女士忽然说:“乔乔,拿一个蒸鱼的盘子给我”
周希云闻声松开力道,暂且放过乔言
乔言大傻子似的还没任何感觉,没当回事儿,不在乎背后的人是在做什么,不迭应下:“等等,马上拿!”
蒸鱼的盘子在最边上的橱柜里,乔言弯身去找
周希云守在后边,不急不躁地理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