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动作,及时收住,蓦地镇静说∶卡里没钱,待会儿再给乔言愣住,抿抿唇
桌上另外两人倒是没多大反应,表现如常,仿佛周希云卡里没钱不奇怪邢远吆喝∶先欠着,不急,摸牌摸牌,打完这局再说都别磨蹭,我不信我这把还赢不了
周希云嗯声,砌完自己这边的牌再顺手堆一些到乔言那里
后一局是北方朋友和邢远输,周希云一个人赢牌收到他们的转账,周希云立即就把欠债还掉,转给乔言
乔言没立马收款,打完半圈才慢悠悠收下她异常安静,越来越沉默
邢远是好动性子,坐不住,隔几分钟就得找点事做,有时翻看手机消息,有时站起来伸伸腰,要不就走动走动他还是会偷警旁边两位的牌,当无意间瞄见周希云打牌有异常后,他惊乍乍地当场拆穿∶咦,不对啊,你这牌前两圈不就该糊了吗,咋这么打,搞错了吧?
周希云再次从容压下牌,后面摸的牌,前两圈不是这样
那也不对,邢远争道,上手指了指,你刚刚打了张三筒,直接都把牌拆烂了,有你这么打的?
周希云镇定回道∶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双眼视力,绝对没错邢远说,你再翻起来看看,肯定是那样
周希云哪会顺着,无论如何都不翻牌
北方朋友不相信邢远,当他是要赖开玩笑,坚决站周希云这边,说∶远儿你别不厚道,搞得跟输不起似的,都正大光明偷看了,你这把要是赢了我可不认
邢远呛回去∶谁输不起了?
你啊,桌上就你一个北方朋友哂道,难不成是我们?
吵吵嚷嚷几个来回,邢远争不过,最终还是老实坐下他这局小赢赢的乔言
难得转运一次,邢远可算是扬眉吐气,叼上烟就要点燃,嘚瑟得都快摇尾巴了乔言不自禁皱眉,还没闻到味道就开始排斥烟味
周希云抽走了邢远手上的打火机,打断了邢远吞云吐雾的行为邢远不解,干啥?
周希云扔开打火机,少抽点邢远说∶你不也……周希云斜眼看过去,不惯着他
邢远取下嘴里已经咬变形的烟,悻悻揣回兜里,勉强应道∶行行行,不抽就不抽,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北方朋友损道∶吸烟有害,死得早
邢远白他一眼,我绝对长命百岁,等你丫的坟头长草的那天,我都还能帮你上两炷香哟曜,是吗?
废话!
听着他们斗嘴,再结合方才的全部经过,乔言抓紧麻将又放开,内心更是五味杂陈,那股火气无端端复燃蹿升
周希云显然挺关心邢远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俩有猫腻
收走打火机不让抽烟,又是嘱咐又是眼神示意,怎么看都是女朋友才做得出来的事…
乔言继续摸牌,打掉,重摸,变得有点心不在焉的了
不出半分钟,邢远再次赢她牌,刷地麻利推倒,说∶嘿呀,乔美女,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