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连帽睡裙,浅灰色宽松款式,帽子是长耳朵兔子,周边带白毛的那种,最中间多出俩浅黄的小揪揪,像是两颗丑不拉几的烂牙齿
乔言一手打游戏,另一只手浑然不觉地逮着衣服的哪里使劲捏捏,其中一只兔耳朵便倏地立起,直直往顶上冲,接着再软趴趴垂落
有墙壁的遮挡,周希云看不出乔言怎么弄的,从这边只能瞥见某人的两只耳朵轮换着立起又落下,左右蹦挞的阵势比过年还欢快
周希云驻足原地观看半晌,不明白这是在干嘛,转而还是做自己的事
夜晚宁静安然,两边互不干扰算是较为和睦的一天,比前一晚好点
如果不是上床前,对面有东西砸进来的话
啪的一下,那玩意儿差点砸窗户玻璃上了
周希云身形顿了顿,应声望去,还当是出了什么事,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颗紫皮糖她转回身,不解地捡起那颗糖,望向斜对面
乔家那边,始作俑者这会儿笑吟吟,上半身都支在窗台上,手上抓着一包零食,还十分不自觉地冲这边招手
某人似乎不认为半夜扰民是种过线的行为,晃晃袋子,做了个口型,意在问吃不吃
周希云肯定不吃,于是不搭理,关上窗户
乔言倒不介意她的冷淡,趁还能相互看到,赶在最后一刻咧咧嘴,莫名就乐得慌
不管这是何意,究竟要做什么,周希云到时间就歇下了,不长期熬夜而这边熄灯后不久,对面没一会儿也黑沉下来真是难得,夜猫子转性了,头一回睡得这么早
当是乔言一时兴起,偶然无聊了才这么干,周希云没太在乎,翌日还是将重心放在工作上,不关心那位
后一日,乔言依然归家
换了身新睡衣,比前一晚的顺眼些,绸缎面料这位今晚还是折腾,继续扔糖阿尔卑斯硬糖,葡萄味
周希云发微信,开门见山问∶【有事?」乔言回复∶【没啊」周希云∶「?」
乔言坦诚∶【都是我姥买的零嘴,分你一点」
送吃的方式挺独特,次次都是砸窗户,每回仅一颗分明是刻意找存在感才对
周希云对她的话一句不信,只道∶「我不吃那些」乔言秒回∶【行吧」
乔言∶【看来你没这福气,注定该我独吞」乔言∶【姥姥还让分一半给你来着」
那包零食的确是姥姥买的,姥姥也确实亲□□代分一些给周希云老人家还当她们是小孩子,出去逛街遇上了就买了百来块的
周希云放下手机,任由乔言如何处置那玩意儿
仍然是风平浪静的一晚,双方的交际不多,互不耽搁
而后的几日,所有的出入不大
乔言破天荒连续回家,清早开车去店里守着,晚上打烊后就到这边
周希云有一天加夜班,比乔言更晚回西井大院,其余工作日都是正常时间归来
乔言不丢糖了,行为举止还算中规中矩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