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还有三种,一是住黑旅馆,二是找当地人家花钱借住,三是到外面买帐篷露营,锻炼一波生存技能
街上有卖帐篷的店,还不少,两百多就能买一个
本地政府也充分考虑到了大伙儿的处境,早就免费提供了露营的场地,街尾甚至有专门供大家打地铺的室内场馆
乔言为难地打量起周希云,一时无话
周希云已经搜完app了,也给其中两家小酒店留言,让有空房间就及时通知她,她可以加钱住可惜还是无用,愿意加钱的又不止她一人,酒店那边收到了数条类似的电话,对此只能公式化答复如果有一定通知
挂断电话后,小酒店再没有二次来电
街上走一遭,倒是有拿着小卡片的本地黑中介凑近拉客,一开口就悄声问∶小姐,住店吗,五十块钱一晚?
神情之猥琐,就差把骗子俩两字刻脑门上了
转悠完镇子,两人都只能认命,逃脱不了注定的缘分
乔言吃瘪地勾住周希云的衣角,低声说∶晚上我先洗澡,不准抢
周希云大方嗯声∶好
下午的行程闲适轻松,晃荡一大圈,买点小玩意和特产,再把明天要玩的地方确定好,差不多就天黑了
她俩下半天啥都没做成,出门就帮自家妈背包,买东西时就负责结账拎袋子,中途还得排队买喝的徐子卿使唤亲女儿绝不心软,要星星要月亮只需吆喝一声∶乔乔!
六月上旬的齐木镇并不热,但乔言还是累出了一身薄汗,险些没背过气去,半条命都快无了
周慧文不如徐子卿那么能剁手,买的物品不多
周希云默不作声从徐子卿那里接过几个袋子,还帮姥姥提饮料,全程负责照看老人家
八点多回到客栈,乔言卸掉全身上下的东西就飞快进房间,生怕徐女士再喊自己干活,撇下周希云跑了
周希云在隔壁房间待了半小时才过去,帮周慧文做点事,下楼跑跑腿,回另一边时差不多是乔言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时间点掐得挺准,早两分钟都会撞上
乔言边擦头发边坐床边,见人进来了就说∶热水有点烫,别开太大了
周希云应声∶嗯
言讫,到行李箱那里找自带的沐浴露洗发水等等
乔言光脚踩地毯上,瞅见对方连这些洗漱用品也带上了,脱口道∶这里不是有吗,你带这么多过来做什么
周希云说∶用不惯外面的
不都一样的效果,只有味道有点差别乔言叹道,你可真讲究……
周希云回道∶不一样
不能理解这种麻烦,乔言说∶反正抹身上都会洗掉
周希云瞄她—眼
她自觉住嘴,未了,还是憋不住咕哝∶本来就是
周希云抱着一堆洗漱用品进卫浴间,进去了才反手合上门里面响动几声,动作很轻
乔言没太关注,埋头搓洗衣板似的擦头发,直到感觉可以了才收住,无心转头望向那边磨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