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露出来的那截纤细腰肢上,避免凉到肚子
乔言却嫌不舒服,想也不想就推开了,转而侧身继续躺着
下午的时光闲适漫长,消磨好久都过不去,歪来倒去瘫到腰背都酸了,一看时间还不到三点乔言消停不下来,一会儿这里直挺挺待几分钟,一会儿那里趴着看半集电视剧,不久再上线号召好友们玩游戏然而众位朋友没空,不是谁都像她这么无聊,大家要么有私事,要么就是晚上才能来,连容因都不回她消息,消失匿迹了一样
乔言闲得快长蘑菇,稿子刚交上去不想再画画,实在找不到事做了,眼看周希云稍微得空,不忙了,便凑上去玩周希云她也不干嘛,只是像偷腥的猫似的支着爪子扒人家两下,接着挨过去闻闻嗅啤,隔着衣服碰周希云的小腹和腰背,半张着唇去寻对方,在布料的阻挡下亲一亲周希云
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举动,即便此刻门大敞开,但从外面朝里看,也只能瞧见周希云的后背,而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周慧文还在家,周末休息,没去公司
此时的周慧文不在二楼,正在楼下歇着,先前还去了趟对面找徐女士她们周姨做完事随时都可能会上来,指不定就抓包她俩了
乔言仗着长辈不在这一层就撒野,心眼儿多,花招一样样她贴着对方,轻轻问∶你身上好好闻,换香水了?
周希云低下眼,从容淡定把她摁下去,说∶没换,今天也没喷香水
乔言偏偏不老实躺着,支起一条胳膊起来些,凑近了再闻两下,险些就将脸蹭周希云锁骨那里,又说∶那就是换了沐浴露,味道好像变了,闻起来和之前不同
周希云把手抵在中间,顺势捏这赖皮的脸蛋也没换,都是那些
乔言疑惑∶真的?
周希云颔首∶嗯,原先买的还没用完
乔言这才倒下去,好吧而后再添道∶应该是你家换洗衣液了
周家的确换了新品牌的洗衣液,但具体是哪种,周希云也不清楚,衣服都是丢洗衣机里洗的,拿出来都干干净净,她闻不出哪里的味道变了,嗅觉不如下边这位的灵敏周希云应了下,权当安抚了,不在意说∶可能
乔言再凑上去挨挨,趁机做点别的
周希云没阻止,一手托着等记本,一手穿进乔言柔顺浓黑的发间
有的事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多几次就习惯了,连起初比较难以面对的那些都能自然而然地接受注定如此的一面改变不了,躲避也没用,只能认命乔言抓着周希云的手执着,捏两下玩一玩,捂住吹吹气,又忍不住恶趣味逗要对方她眼神纯净地看着周希云,做的却是截然相反的行为
周希云声音都变调了,低低压抑道∶楼下有人上来了
乔言把笔记本推开,撑着手起来些,蹭踏她,说∶没来,不要骗人
没关窗没锁门,两边通诱地对开写,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