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眉心,暗自叹了口气
他回来的这些时日,每日都有缠身的政事,鲜少会想起苏燕,却又做什么都能想到苏燕
一支笔,一朵花,一颗枣子,好似都能勾什么
“阿兄回来以后好像有点奇怪”徐晚音抱着手臂打量他
“何处怪了”他眼睛都不抬一下
“总是突然发呆,还莫名其妙地喊错人”徐晚音为了强调自己说的没错,还加了一句:“你宫里的人也这么说过”
徐墨怀面不改色“谁说的,拖下去拔了舌头”
“阿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