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舒服随性的坐姿,打开天窗说亮话,“二姑娘,你给我句老实话,这赐婚,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如果你只是担心不服从赐婚会触怒龙颜,连累家里人,那尽可放心,我进宫去求皇上,自会一力承担,绝不会透露你半句不愿意”
明锦起身亲自给他续了杯茶,直言相告:“我真的是自愿接受赐婚的世子若不愿,尽可去宫里求皇上,若皇上允了,撤回赐婚,我坦然接受可若皇上不允,世子你就得跟我如期成婚”
“那......如果皇上问你是否愿意取消婚约,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说愿意”江既白打商量
明锦想也不想就矢口拒绝:“不行,这是欺君”
江既白忍不住在心里猛翻白眼,皇上又不会读心术,怎么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想嫁给自己!
第一次私下见面,以镇北王世子单方面的不欢而散结束
若问对对方的印象?
江既白:别有居心!
丁明锦:搭伙尚可
卿云目送世子爷的背影下了楼,才忙不迭钻进雅间合上房门,连连拍着胸口道:“姑娘,您没事吧?我瞧着世子爷离开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明锦招手让她过来坐下,将还剩了小半盅的药膳汤推到她跟前,特别淡定地替江既白解释:“世子的肤色本来就那样,并不是生气”
她说得如此笃定,以至于卿云竟真的信了,“嗯,肤色雅一点好,显得可靠”
肤色雅,其实就是长得黑的委婉说法
傻丫头,自己说什么她都信!
明锦笑着催她喝汤,站起身走到窗前,临窗望出去,街道上路人不多,那抹素色锦袍的身影高大挺拔,扎眼得很,一路大步流星,应该是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祝他好运吧!
自己也该继续准备绣嫁妆了
酉时末,江既白才一瘸一拐从外面回来
正房明堂大门敞着,镇北王正坐在桌边就着烤羊腿喝着小酒,地道的焖三刀,是他从阙州带过来的
江既白拖着腿蹭到桌边坐下,半路截了他老子的酒盅一口闷,辛辣的酒水刺激得喉咙到心口一路滚烫
爽!
还是家里的酒够劲,不像这京城的,软绵寡淡,水似的
“怎么样,没戏吧?”镇北王见他臊眉耷眼的样儿,就不跟他计较了,自己又倒了盅酒,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真就这么不喜欢丁家二姑娘?我可是听说了,人家姑娘在京中声名极好,相貌品性自不必提,管家理事也是一把好手,年前及笄礼,不仅宫里有赏,公主和皇子们也有送贺的人家这样的姑娘,就是配个皇子也配得上,你能娶回来,偷着乐还来不及”
“她本就该配个皇子......”江既白捞过酒壶,含糊不清地嘟哝了句
镇北王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无福消受!”江既白给他爹也满了一盅,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