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与她情同姐妹,在府中时没少照拂她”明锦解释道
“她是想打探春禾的情况?”江既白恍然,但又有些为难,“春禾的死状......甚为不堪,她若为此而来,能对她讲几分?”
既是情同姐妹,那便也算亲属了向死者家属讲述那般死状,未免过于残忍
“点到即止吧”明锦轻叹虽说让青葙知道春禾死得越悲惨,越能加深她对薛氏和丁明媚的恨意,越能促使她成为悬在丁明媚、甚至江仲珽头上的一把刀,但明锦却不想经过上一世种种,她虽非良善,可但得有转圜余地,她都不想这般利用人心与青葙相比,她是绝对的强者而强者最大的危机,就是对弱者不知节制的盘剥与压榨
江既白颔首,待青葙被人带进来后,听到她的请求,大致将春禾的死因告诉了她
“知跟春禾感情好,不让知道她是怎么走的,这一辈子恐怕都过不了这一关”明锦看着跪在桌前抖着双肩隐忍着低泣的青葙,“甘冒风险来向世子求证春禾之死,想是站在了一个抉择的路口qingluan9。ccjdxs8。虽无主仆之缘,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从们将军府走出去的丫头,若觉得身处绝境,可以向伸一次手”
上一世青葙并未随着丁明媚入宫,听说到了年纪就被薛氏配给庄子上的小管事了
青葙咬紧一口银牙,却不曾多犹豫,重重给明锦和江既白磕了一个头,“姑娘姑爷大恩,青葙无以为报,这辈子奴婢福薄缘浅,愿下辈子结草衔环相报!”
尽管世子爷说得隐晦,但青葙已经能想象得到春禾姐姐死前受到了怎样的折磨与侮辱她是个福薄之人,这辈子只够回报姐姐一人
青葙走了,明锦坐在堂上久久不语她有种预感,这应该是她们的最后一面
江既白没有打扰她,让她慢慢消化这份情绪
清清静静喝完一盏茶,明锦恢复如常,放江既白去车里稍等,她则带着卿云去前面铺子里挑丝线
“东家,您看看,这都是近日新上架的颜色,瞧着您打络子应该会喜欢,特意留下不少,正想着这两日给您送到府上去呢”柳姨拿出盛放丝线样品的大托盘,明锦的目光顿时被上面的一组丝线吸引住
从水色至玉石蓝,足足十几种过渡色,明锦第一眼想到的不是打络子,而是缂一幅烟波浩渺图
很快,她又发现了这组颜色里隐藏的另一种玄机
“这套颜色的丝线,是锦云坊送过来的吧?”
柳姨笑着点头,“果然瞒不过您的眼睛,是锦云坊送过来的,说是坊里新来了位大师傅,这些新色都是出自那位大师傅之手”
果然是谢知晚
那这些应该就是她试染天水碧的“失败品”了
明锦毫不客气地把这些“失败品”尽数打包带走,还让柳姨给锦云坊送个口信,囤一批这套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