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笔就定格了出来,薛沐白不禁面皮微微发烫
“小人得志”,“小肚鸡肠”,这两个贬义词,一瞬间就涌上了薛沐白的心头
“这难道就最真实的我吗?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狂妄自大的呢?
难怪刘教授一直不肯收我为徒,看来我真的得好好反思反思了……”
一幅平平无奇的速写,就是拥有着如此深刻的内涵,不但震惊了薛社长,震醒了薛社长,还让薛社长反思起了自己
不得不说,杀伤力巨大啊!
一点儿都不亚于高人的醍醐灌顶!
薛沐白还是道行太浅,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
他轻轻拍了拍丁晓剑的肩膀,用一种非常痛心的语气说道:“不用再画了,你,你过关了!”
一句话,说的丁晓剑云里雾里
主要是薛沐白的这种沮丧的语气,让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另外,国画社的几位元老,刚才也已经走过来围观了,听到了薛沐白的这句话,他们一个个也是不发一言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种赤裸裸的碾压打脸,让他们自惭形秽
这几位,尽管国画造诣,赶不上薛沐白,但是丁晓剑的道行,他们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社长薛沐白都有些汗颜了,他们当然没人再敢装大尾巴狼
毕竟都是还没出校门的学生,可没有社会上的某些人那么厚颜无耻好就是好,差就是差,在他们这儿,还不存在指鹿为马
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开始了由衷的评价:“笔峰苍劲,犀利无比,充满了古风啊!”
“笔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神韵,这幅画虽然还没画完,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神韵凛然……”
“画虎画皮难画骨,几分钟时间,却把我们一个个的神态刻画的淋漓尽致,高手!……”
“高手中的高手!……”
“是啊!小学弟,你太厉害了!这幅速写画的,我自愧不如……!”
“能告诉我,这幅画中你除了使用钉头鼠尾描,还使用了那些笔法吗?”
丁晓剑还以为,此人仍然在考教他,就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中锋、侧锋、逆锋、拖锋、折钗股、屋漏痕、飞白锋……”
全都是标准的国画笔法
可是这些众所周知的国画笔法,顿时就把一帮人说蒙了
“是吗?”
“那我们刚才为什么没看出来呢?”
“你真有用过这些笔法吗?”
“我靠,果然是高手,你说的应该是衍生笔法吧?”
“自创?”
“那足以开宗立派自称一系了呀!”
“我们国画社看来,要扬眉吐气了……”
丁晓剑尽管还有点儿懵,但是他看的出来,这些人并没有讽刺挤兑的意思,全都语出至诚
接下来,丁晓剑感受到了春风化雨般的温暖和刚才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一时之间让他有点儿难以接受
只能说这个世界很现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