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我,一时之间竟然陶醉其中了把正事儿给忘了……”
说完这句话,丁晓剑懒得再多费唇舌解释了
这种时候,说的再多,也不如实实在在的……
但见丁晓剑一个转身,饿虎扑食一般,一下子就把……
怕白深深没完没了的质问,丁晓剑索性干脆,嘴也给她堵上了
惊喜?
那他么有时间给你整惊喜?
要整惊喜,也该是你给哥整惊喜才对!
哥安装偷拍设备的时间都不够用,还他么有心思给你整惊喜?
惊喜就是哥的狂风暴雨!
但愿你丫的能挺住!
…………
丁晓剑豁出去了
白深深果然没工夫再问了
不是她不想问,实在是应接不暇啊!
到最后,即便丁晓剑不堵她的嘴了,她也问不出来了
只顾得上说日语了
就像奏乐
…………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深深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丁晓剑慢悠悠的去了洗手间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白深深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
一个抱枕砸过来:“就知道骗人!你不是说你回去拿东西了吗?东西呢?”
丁晓剑讪笑着说道:“本来是想拿来着!可是又一想,又觉得亏的慌
一想到这一层,我就吃醋了!
所以,我就把它给扔了!……”
白深深顿时长大了嘴巴:“扔了?
你可真是个败家子儿!那玩意儿也不便宜吧?你可真舍得!”
这个时候,丁晓剑只用“嘿嘿嘿”傻笑掩饰也就行了
本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可是下一刻,白深深又一个抱枕砸来了
丁晓剑扭头一看,白深深媚眼如丝,娇嗔道:“傻样儿?发什么呆呀!好好歇会儿,歇会儿再来
刚才不分胜负,下一局我要征服你!……”
丁晓剑顿时苦逼异常:“你,你,榨……”
……
女儿白深深带人在家里胡天黑地,白茹璧当然不知道了
此时此刻,远在京城的白茹璧,心情超级郁闷
因为他刚刚接到一个电话
接过这个电话之后,白茹璧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丁晓剑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上次西省公益广告大赛上的那场乌龙原来全都是拜丁晓剑所赐
他是真恨不得立即飞回西京,找丁晓剑好好问上一问,俩人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丁晓剑为什么要处心积虑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