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膏可以用。”陆寒没看她的手指,也能猜得出来,这指腹怕是被针眼戳满了。
“陆寒,你真好。”
安竹找到药膏一抹,清清凉凉的药膏,果然缓解了不适,她将契书拿了出来,道:“我买了一间铺子,当时你没在,就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