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我得让她浸猪笼!”
“难怪这大姑娘长得这么狐媚,该不会是舀子里出来的吧?哪儿能让这样的狐媚胚子祸害村里的男人?现在就该赶出去!”
“对,赶出去!”
众口铄金,名声清白一下子都毁了
要是普通村姑被这样当众指责,又气又怒,大概要羞愧得晕过去的
白牡丹淡淡瞥了围观者一眼,对谭氏翻了个大白眼,问:“屎壳郎推个粪球路过阮老四房门口,你都会说是阮老四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