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感冒的。
“唔……”
不情不愿的起身,少年一边在心里吐槽着最近爸爸很凶,一边听话的滑过去,在对方旁边的挡板上面趴着了。今年开始他给自己定下一个要求,就算多累也好,都不要回去的时候让爸爸背——他已经十四岁了,而且前几天还测量过身高一米六三。
听说尤拉奇卡十五岁的时候也是一米六三,这让迪兰莫名充满了自信,甚至发了条越洋短信去炫耀之后他会长得比对方高的预言。
得到‘下次见面就是死期’的回复。
在孩子回来休息之后,勇利拿起搭在旁边的毛巾想要给他擦一下汗。但因为青春期的关系,在亚裔青年的手撩起少年运动衣的后摆,都还没露出小半截腰的时候,对方就滑开,趴到远一点的地方再休息了。
“至少把汗擦干才行啊。”勇利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追究儿子的行为,转而把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面,静静的陪着。
果然在别扭了没一会,趴着的金发少年就主动开口了,“……找不到感觉。”
语调当中的沮丧非常明显。
“是短节目的曲子吗,持续步伐那一段我只感觉到了技巧,没感觉到情感。”勇利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后提议道,“趁着现在还没有进入赛季,要不要我们陪你到内陆待几天感受一下?或者你要看秋景的话,我们去一趟澳大利亚?”
这个时期南半球那还是秋天,是可以看到秋景的。
但是迪兰摇了摇头,拒绝了。
并且考虑了好半天,他才小声的开口,将自己演绎不好的根本想法,跟爸爸说出来。
“这首《田园》,很有可能说的是爸爸的故乡。”
“嗯?”勇利表情疑惑,“爸爸是在这里出生的哦,是在海边。维克托也一样,圣彼得堡是沿海城市。”
他在向孩子说完两人的故乡时,才慢慢露出恍然的表情,“这个‘爸爸’是指……?”
一直以外将迪兰当做是自己家的孩子养着,以至于勇利刚才差点就忘了,除了他们两个爸爸之外,迪兰还有一位从出生开始,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亲生父亲。
就连他,在底特律呆着的这五年,都没有听美慧女士说过关于她丈夫的事情。但是从她对待迪兰的疼爱程度来看,他们以前的关系,是不会差的。
“你确定吗?是在哪里知道的消息?”勇利表情认真的问道。
和勇利爸爸吃惊的表情不同,纠结了好几天才决定开口向爸爸说出来的迪兰,抿了下嘴唇,低头看着脚下的冰鞋,轻轻摇了摇。
“不确定,只是在心里总有这样的感觉。”
这也是他在拿到了《田园》的编舞之后,无论怎么样的练习,都找不到感觉一样——他从来就没有见过他的亲身父亲,更不知道《田园》指的是在哪个地方的哪个城镇,这样要怎么样才能演绎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