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像是在测试脸皮的贴合度,害怕一张假脸在不经意间就垮了那些整形失败的明星他也是见过的混商圈能混到整形,若是此事传扬出去,他还怎么见人?转念一想,妻子也是一片好意算了,不做计较他小心的敞开衣襟,察看左胸的伤口伤疤已经愈合,总觉得哪儿里怪怪的,于是手贱的按了一下,痛的呲牙咧嘴
“哎!粗心的女人全身都整了,也不知道把骨头接上?这...”
看着左胸明显的凹陷,极不平衡的奇怪感觉王诩只觉内心无比的悲凉,忍着疼痛又按了几下立时呆住了,之前所有附和逻辑的推测全部垮掉从伤疤愈合的情况来看,不过十几天而已,而几年才能长出及腰的长发,显然时间上是不对称的
随后与他说过话的女孩拎着一只野兔归来,王诩瞬间凌乱了,紧接着是崩溃他不相信所谓穿越的蠢事会落在自己头上,无非有人故意捉弄他,还请了个十分敬业的演员来扮演野人少女,演技相当了得,一口标准的文言文,基本无法与之交流急于逃离、想去求证的王诩向洞外奔跑百米后,晕倒在一片竹林之中
再醒来时,洞内依旧弥漫着可以呛死人的浓烟赤裸的上身捆扎着泛黄的麻布条,散发出淡淡的青草香,稀松的包扎手法简直不忍直视
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此刻显得淡定一些他起身找寻上衣,摸索了半晌一无所获以为是那演技精湛的女孩怕他离开,便藏了起来于是随手摸了张毛皮裹在身上,准备继续逃亡也许是昏迷时已经适应穿裙子的感觉,走出好几步才察觉屁股后面呼呼作响,竟有凉风袭来
走到洞口有光亮的地方一看,陡然被自己蠢到了,身上复古的裙装,原来是一体的上衣一直挂在后腰,只是没有发现胡乱的穿戴一通,也未留心丢在一旁的毛皮当余光扫到时,顿时傻眼,竟是一张虎皮片刻的不可思议后,王诩仔细的检查这虎皮居然是真的,那么大一张,完整而没有一处毛皮的损伤,堪称上品
“猎杀老虎...至少要判个三五年的吧?这玩的也忒大了吧?”
理智告诉他,不会有人蠢到为了整他,大费周章演这么一出戏只要还在国内一天,他与方忠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方一旦落马,绝逼会拉他下水,无期徒刑...肯定是跑不了的
此刻他倒是想一死了之,被人寻仇杀害,至少妻子能受益一大笔保险公司的赔偿金,足够后半生无忧无虑的生活,还不用漂泊海外躲躲藏藏让他接受现实,比要了他的命还难
环视四周,延绵起伏的大山紧紧围绕着,身处的矮山并不太高他决定先下山再找寻出路,于是匆忙朝着地势比较低的方向行去起初一脸的笑意,兴奋的一路狂奔根本没有留意周遭的景象,不久后深山老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