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即便在收入上偶有偏差一至两成,也是常有的事情算筹记数的方法及雕刻竹简的书写模式是造成记账麻烦的主要原因
墨翟刚行至府库门外,便听到院中传来嘈杂的争吵声
“不对!您这码铢一定有问题”
“老东西!你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们司徒府当众行骗吗?”
原来是府库内负责入账的老管事正与一群人争吵那群人中,领头的穿着下级文吏的玄色官袍,身旁跟着四名膀大腰圆的壮汉
“大人!我并非此意可否将码铢拿出,让小人一验?”
老管事一脸的为难
“混账!你一贱民胆敢如此无礼”
一名面戴刀疤的大汉从那文吏身后行出,一把揪住了老管事的衣领
“你们想干嘛?司徒府的人都这般不讲道理的吗?”
老管事羞愤不已,双手紧扣着壮汉粗壮的手臂试图挣扎而那壮汉一脸的戏谑,眉毛因脸上的刀疤被削去一段,显得异常狰狞
“老不死的!我们司徒府你也敢说,不想活了是吧?”
壮汉只是一只手便将老人缓缓的举起
“咳...咳...”
老管事连连咳嗽不住的挣扎,腿下蹬来蹬去,死命的踢那壮汉
“哈哈...你这贱民,还敢反抗?”
墨翟见状,大喝一声
“住手!”
壮汉毫不理会,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力气一般,将老人举过头顶墨翟忍无可忍刚要上前,就被另外三人拦路截下他急声说道:
“放开他!你们这般胡为,就不怕野宰大人责罚吗?”
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哈哈哈...野宰?我没听错吧?卫国的野宰...呵呵...遍地都是家主吴大人乃当朝五官之首,岂会怕一小小的野宰不成?就算你们野宰见了我也要大礼参拜”
一直坐在小院中的文吏终于开了口他回头看了墨翟一眼一边嘲弄的说着,一边把玩着案台上的铢秤手指点在铢秤的一端,秤杆的另一端高高的翘起似乎很是悠闲,对身旁被勒住喉咙,悬在空中拼命挣扎的老人视若无睹
“是吗?”
吱呀一声府库正堂的门开了王诩提着那把黑色宝剑走了出来
“放开他!不然今天谁都别走”
他狠狠地瞪了那面戴刀疤的大汉一眼对方立时便松了手老管事瘫倒在地,疯狂的喘息着墨翟见状绕了过去,轻拍老人的后背为他顺气
“哦...你就是这里的野宰啊?”
文吏尖嘴猴腮,八字胡,下巴极为干净,两腮却蓄着长长的胡子看上去不乏时尚感,很像剑齿虎双指夹着长髯,捋了几下,态度极其傲慢
“好大的口气不知阁下是哪儿位?可有官职在身?”
“我乃司徒府家宰”
难怪如此嚣张原来这文吏是司徒府的总管虽不在卫国的公务员编制内,但权势不可谓不大司徒府掌管全国的土地、农耕及劳役,没人得罪的起不然摊派些凿渠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