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中百姓更是无人知晓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姬兰自不便多留,于是将院中参与闹事的人全部羁押
不久后,在野宰府的大堂,那处王诩从未踏足过的府邸中墨翟、阿季、老管事以及吴常还有他的三个手下,齐聚此处
“本公子亦知晓此事劳烦常家宰拿出码铢”
吴常应诺,从怀中取出码铢
“诺!”
“左右!前去查验”
堂前的铜案上,放在一杆铢秤铢秤的一端放在黄金,另一段则放着码铢那好似天平一样的秤左右晃动着,最后笔直的平衡没有丝毫的误差
老管事瞪大双眼,激动的全身颤抖,大喊出声
“不可能!你这小人!一定是偷换了码铢绝不可能!”
只见吴常当着众人的面,将身上之物悉数拿出
“公子若是不信,可以搜身小人自正清白,不容贱民诽谤”
老管事急了,从怀中掏出吴常给的二两黄金
“大人!这是他付给小人的黄金可否一称?”
甲士接过老人手中的黄金,在铢秤上称量大周的一两等于二十四铢不一会儿,甲士便大声禀报
“回禀公子!一两二十一铢”
“您瞧!他就是骗子!分明少了三铢”
为此事牵连到王诩害的阿季杀人老管事据理力争,想要坐实对方行骗之事,希望能为野宰夫人开脱罪责
“呵呵!方才说码铢有问题如今又说黄金有问题老家伙!我将黄金交付与你时,可是二两,一铢也不曾偏差他们都是人证”
吴常指了指自己的手下那三人纷纷点头附和言外之意,缺少的三铢是被老管事偷走的
“你!你这无耻小人!”
老管事羞愤难当,对着姬兰俯身下跪
“大人!小人亦请搜身若是小人偷拿了黄金,我立即撞死在这堂上”
姬兰摆了摆手甲士将老人领至后堂开始搜身三铢黄金的大小,十分的细微,不易察觉一刻钟过后
“回禀公子!并无发现”
“公子!当时院中的人那么多,说不定这老家伙有同伙混在其中,已经将黄金转移了呢?”
吴常这么说,是想将水搅浑即便把所有羁押的人全部搜身后仍是没有发现,他依旧会矢口否认
老管事手指吴常,激动的手臂颤抖,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听吴常又说
“老家伙!莫非你见事情败露,将黄金吞入腹中?”
“你...你...”
一口鲜血飚出老管事摇摇欲坠
“梁伯!”
阿季惊叫一声,连忙扶住老人
“夫人!请您相信我,小人没有拿...真的没有拿...”
花白的胡须上沾染着血沫老人的眼角满是泪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我相信”
阿季潸然泪下她当然了解老管事的为人只是眼下亦是说不清了
“扶他下去医治”
姬兰嘱咐甲士将老人搀扶下去一旁的吴常幸灾乐祸笑的异常灿烂若是这老头死了,所有的麻烦事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