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为私有,百姓便有机会拥有传承子孙的田产如同世袭爵位,君主赐封的土地一般理论上,新政是能激起民众劳作的热情
然而,这一制度在卫国仅仅推行了一年就被废除了原因是购买私田的人,大多是富户贵族法令没有明确规定,按照土地肥沃或贫瘠的标准区分价格进行出售,以至于起到了反效果贵族正大光明的窃取与兼并公室肥沃的良田,并将手中贫瘠的田地偷偷置换导致百姓对公田的耕种更加消极怠慢
庞忠何等敏锐,一看版籍便知卫常与本地邑宰相互勾结不然仅凭一年的新政时间,又怎会侵吞掉如此庞大的田产他出言询问
“鄙人有两件事不解,劳烦邑宰解惑”
“大人请说,卑下知无不言”
“其一,吴家乃戌时离开不知南门门尹是奉了谁的命令,胆敢在闭城后开启城门?”
卫常虽是司徒府家宰,但在牧邑中,他还没这么大的权利况且卫常已死按照卫国的法令,除了驻军调动与邑宰府的手令外,夜间是不得私自放行的
此言一针见血,邑宰慌的满头大汗,不敢作答
“其二,吴家一千八百亩田产,不知邑宰打算如何处置?倘若吴家一去不返,邑宰是打算充公呢?还是...留作私用?”
庞忠是尹伯,从官位上高出对方三个等级惩治官吏贪污乃司士府的职责与司寇府并无关系
“尹伯大人明察卑下不过是个小小邑宰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司徒府啊请大人理解卑下的难处既然卫常已死,吴家离开牧邑这田产理当归还吴家宗族,卑下又岂敢留作私用呢?”
庞忠冷哼一声
“很好!来人!绑了”
两名头役立时将对方摁倒在地那邑宰死命的挣扎且大喊道:
“我乃城中邑宰,大人无权抓我司士府并无批捕公文,您私自扣押僚属乃逾越律法,视为不臣之举还请大人三思”
“是吗?本尹怀疑卫常被杀一案与你有关你觉得司寇府有权抓你么?”
这莫须有的罪名难道是准备让他来背黑锅?邑宰瞬间不淡定了,但言语上始终不敢过激
“大人!卑下若是杀害卫常,何以将其家眷放走?”
庞忠笑笑果真是不打自招,继续吓唬对方
“呵呵说不定卫常的家眷已在途中遇害身亡”
“你...这是污蔑!污蔑!”
随即,庞忠命人将那邑宰的嘴巴堵上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宁愿舍弃一千八百亩的田产,也要连夜奔逃卫常的家眷到底在害些什么?庞忠猛地一惊
“司徒...朔”
从事刑侦多年,他总会将事件最终的受益者与凶手关联在一起纵观全局,此案的最大收益者只有两人一是那名叫卫诩的野宰二是大司徒吴朔在他看来,卫诩根本没有杀害卫常的动机,更没有能力将卫常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而卫诩的受益多半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