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将炭笔放下,拍了拍手然后将画好的棉布折叠起来,放入一支锦盒当中做完这些,王诩起身,牵起阿季的手
“好啦!别担心了夫人要拿出大妇的气势,没事多欺负欺负她让她知道夫人的厉害”
“虽说那女子是君上赐的,但舞姬亦是奴婢的身份想来也可怜,阿季又怎么会无端欺负她呢?良人又在取笑妾身了”
“我夫人那可是一箭射死饿狼连斩五人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女侠我哪儿敢取笑?怕都来不及呢”
王诩只是随口开个玩笑阿季却当真了经历过早间的事情,女子对“悍妇”与“惧内”尤为敏感这样的话,在阿季听来有些别扭,更像是有意的嘲弄她羞恼的娇斥出声
“你...还说...”
弯弯的眉毛紧蹙在一起,红彤彤的小脸鼓成了包子想要发火却忍了回去,若是为此而责怪夫君,那就真坐实了悍妇之名阿季又羞又恼,挣开了王诩的手王诩则幸灾乐祸的死缠着对方
“好啦!怕老婆有什么的?我就是喜欢怕老婆”
“不许说!”
随后,粉嫩的小拳头像雨点般向他招呼而来,王诩连连求饶小楼中充满了温馨与甜蜜
夜幕降下,凛冽的寒风掠过空荡的街道一位落寞的老人倚在酒肆门前一双枯瘦的手缓缓抱起酒坛酒液倾洒而下,老人大口的吞咽着,酒水顺着胡须滴落在洁白的衣袍上他似乎不觉寒冷,那满是沧桑的面颊,酒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悲凉
“子胥兄!长卿有愧于兄啊...”